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能让她暂时逃离这窒息感的地方。于是,她鬼使神差地来到一处酒吧,沈晴就停下了车,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走了进去。
酒吧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烟草和某种不知名的香水混合的味道。
震耳欲聋的音乐敲打着耳膜,却奇异地让她纷乱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一些——至少,不用去思考。
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将自己隐匿在阴影里。
“一杯威士忌,不加冰。”她对酒保说,声音有些沙哑。
酒保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眼底的红丝和强撑的镇定,他见得多了。他默默地调好了酒,推到她面前。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沈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一路滑到胃里,带来一阵短暂的暖意,随即又被更深的空虚和苦涩取代。
此时的晏北一边开着车一边寻找着沈晴。
他怕沈晴有什么危险,他一直很提心吊胆。
虽然他不知道见到沈晴,应该说出怎么让沈经相信的话。但是他还是想第一时间找到她。
看到她没事,他也就放心。
。。。。。。
酒吧里。
沈晴一杯,又一杯。她不再去想那个画面,此刻,她只想让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让那些尖锐的疼痛暂时消失。
周围的喧嚣、闪烁的灯光、模糊的人影,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手中的酒杯和不断翻涌上来的酸楚。
这时一只大手朝着她的酒杯伸了过来,“一个人怎么来这里喝这么多。”
沈晴有些微醺,白皙的脸颊透露着红色。
仰头看着抢过她酒杯的男人,“你……你是……师哥。你……你怎么在这里?”
师哥坐了下来,“沈晴,你大晚上的一个人来酒吧就不怕遇到什么危险?”
“不怕。给我酒杯,我还要继续喝。”
沈晴又夺过了自己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