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美人们挥了挥手。
“尔等先去屋内等我。”
美人们听吕布语气低沉,面上笑意一滞,不敢多说什么,互相对视一眼,老老实实的躺床上去了。
吕布回头,见镜中的自己面色暗沉,眼窝深陷,嘴唇发白,就像是一个纵欲过度的酒色之徒,丝毫没有了昔日并州虓虎的风采,不由瞪大眼睛。
“我被酒色所伤,竟然憔悴至此?”
吕布站起身来,看向手中酒杯,又看了看一旁床上的小美人们,面色变换。
“自今日始,戒酒!”
吕布思索片刻,将手中酒杯狠狠砸在地上,从怀中取出木盒,掏出里面的小药丸,咕嘟一声咽了下去,迈着悲壮的步伐,朝着美人们走去。
片刻之后,屋内再起嬉笑之声。
自这日后,吉平三天两头的往吕布府上跑,为他诊治身体,开方调养。
吕布吃了吉平的药,感觉身体确实好了许多,对待他也变得亲近起来。
转眼之间,时间便来到了十二月底。
汉室的老臣们再次聚集了起来。
正旦将至,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等明年张新办完科举,收完士子人心,后年正旦,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就不一定是刘协了。
这是他们唯一的一次机会!
“吉太医。”
赵彦、金祎等人出言询问,“吕布那边如何?”
吉平点了点头。
“问题应当不大。”
这段时间,他借诊治之名频繁接触吕布,并有意无意的将话题往兵权、权势上引。
吕布对此大发牢骚。
在他看来,自己杀了董卓,让张新之后的勤王变得异常顺利,怎么着也是有大功的吧?
后来南征,也是他率军驻守新蔡,这才没让袁术跑掉。
自己立下如此汗马功劳,张新却因为劫掠百姓这点小事,夺了他的兵权,杀了他的人。
这叫他如何心服?
更别提他是在渔阳之时,就已经跟着张新的了,资历十分深厚。
别说什么大将军、骠骑将军之类的了,张新就给他一个左将军,连前将军都没混到。
凭什么?
只是张新势大,给的赏赐、美人也都说得过去,再加上天下一统,吕布没了搞事的空间,只能接受。
但心里的不满,肯定还是有的。
吉平对此作出判断,只要权位、金钱给够,吕布被策反的可能性很大。
老臣们听完,面露喜色,纷纷点头。
“文举公。”
众人又看向孔融。
“曹孟德那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