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死事小,连累全军事大。
古往今来,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
所以张新才会一再警告张泰,让他听从军令,不要乱来。
既然张桓明白这个道理,那他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让孩子去闯吧!
新朝的接班人,怎么能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呢?
“多谢丞相!”
张桓大喜。
张新看向张泰和张定。
“上阵亲兄弟,打仗父子兵,你们兄弟三人到了颍川,一定要齐心协力,互相帮助。”
“丞相放心。”
张泰拍着胸脯保证道:“若是三弟四弟死了,那一定是我先死了!”
“你说什么屁话,不吉利。”
张新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你们三个,都得给老子活着回来。”
“不然我怎么向你们娘交代?”
“诺!”
三小只拱手应诺,欢天喜地的收拾东西去了。
张新在帐中左右踱步,仔细思考了一番,抬起头来。
“来人,传庞德过来见我......”
次日,三小只收拾好东西,在五百玄甲的护卫之下,跟着使者出发,前往颍川。
临行之前,张新特意将这名曲长叫到一边,仔细叮嘱。
“这三个小东西,我就交给你了。”
“若他们平日里有些什么要求,只要不过分的,尽量满足。”
“但到了战场之上,以你的判断为主,他们若是胡乱发令,你就把他们捆了,给我送回来。”
“主公放心。”
曲长面色郑重,沉声道:“若三位公子少了一根汗毛,末将提头来见!”
张新将三个儿子都托付给他,这是何等的信任?
曲长心中打定主意,就算是自己死了,也得保护好这三小只。
“去吧。”
张新点点头。
“诺。”
玄甲抱拳,领着兵马出发。
张新看着他们的背影,长长吐了一口气,回到中军大帐。
同日,淳于琼、张郃、高览三人,领两万冀州兵出发,前往颍川,作为于禁的后援。
张新自领其余七万兵马,从伊阙关出,兵锋直指鲁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