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得到消息,略微思索一番,点头同意。
“让他过来吧。”
对于张让此番求见的目的,张新心里也能猜个大概。
估计是为小皇帝求保障来的。
且看看他想怎么说吧。
“诺。”
虎贲得到回复,去向左豹复命,左豹再派人给小黄门传话,小黄门又去找张让。
“常侍,你神了!”
小黄门一脸惊讶,“左豹竟然真的同意了!”
张让松了口气。
“去准备车驾吧。”
还好。
张新愿意见他,说明还有的谈。
刘宏的余荫,还在保护着刘协。
“诺。”
小黄门带人准备好车驾,把张让从床上抬了下来。
半个时辰后,一辆马车悄咪咪的停在了丞相府的后门。
张新派人接住,将张让带到一处偏殿。
“让公?”
张新见张让是被人抬进来的,一脸惊讶。
“何以病重至此耶?”
他知道张让病了,但不知道张让病的这么严重,居然是躺着进来的。
“老,老奴......”
张让勉强支起半个身子,拱了拱手,“拜见冠军侯。”
“让公病了,就不要行礼了。”
张新扶着张让重新躺回担架,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躺着说吧。”
“多谢冠军侯。”
张让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让公不顾病体,深夜前来,不知所为何事啊?”
张新明知故问。
‘冠军侯’这个称呼又出来了,显然是要提刘宏的恩情了。
“老奴此番前来,乃是为了消除误会。”
张让道:“昨日之事,老奴已经听说。”
“冠军侯,老奴日日侍奉陛下身边,可以用性命担保,陛下既没有写过什么衣带诏,也不知情。”
“此事全是董承一人所为,不知冠军侯可愿相信?”
“我信不信的,又有什么干系?”
张新哂笑道:“让公应该问问,天下人信不信。”
这份衣带诏到底是谁写的,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明面上他必须是董承写的,实际上得让天下人相信,就是刘协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