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吹牛!
可这话出自武松之口。
两人不信旁人,却信武松。
卞祥突然双膝一弯,重重跪在地上。
“陛下神威盖世,末将今日才知,什么叫真正的用兵如神!”
孙安紧跟着跪下。
“以三流之兵破金国铁骑,陛下之能,古今未有!”
“行了。”
武松摆了摆手。
“别拍马屁,朕问你们,能不能做到?”
卞祥抬起头,眼中已经燃起火光。
“能!”
孙安沉声道:“三个月内,末将必给陛下一支铁军!”
“好。”
武松点头。
“从今日开始,天井关内所有军械由你们调配。河北所有将士,也随便你们挑选。军饷一文不能少,粮食一粒不能缺。”
他顿了顿,目光冷了下来。
“谁敢克扣,谁敢倒卖,谁敢借练兵之名欺辱百姓,斩。”
卞祥和孙安同时抱拳。
“末将遵旨!”
武松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他重新坐回主位,拿起桌案上的那封战报。
战报是韩世忠派人呈上来的。
武松打开战报,目光扫过上面不知道看过多少遍的字迹。
“臣韩世忠谨奏,霸州一带辽狗畏臣锋芒,尽皆胆寒,龟缩不出。臣率军掘其祖坟,烧其祭祀,辽狗哭爹喊娘,大怒之下出城迎战,被臣以陛下所授‘围点打援’之计斩杀甚重。臣又于白沟设伏,围点打援,杀得辽狗尸首堆山。此等小战,不足挂齿,望陛下勿忧。”
武松看完,手指停在纸面上,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有报伤亡数字,没有报粮草剩余情况,更没有报敌军动向。
通篇都在吹嘘他挖了多少辽狗祖坟,烧了多少辽人祭坛。
韩世忠这泼皮,写战报也不忘显摆。
武松握紧战报,眼神中闪过浓浓的忧虑。
“挖坟掘墓,倒是威风。”
“可你把辽人的脸都踩进泥里了,他们能忍吗?”
康捷站在一旁,低声道:“陛下,韩元帅那边...是不是有麻烦了?”
他跟随武松时间不短,对武松的性子,也算是比较了解了。
自从见到这封战报之后,陛下就心神不宁,显然是在担忧韩元帅的安危。
武松将战报折起,“这泼皮打仗会动脑子,这是他的优点。但是这一次...他好像有些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