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雪龙骑的出现,让本就散乱的金军,彻底的乱了方寸。
数日之前,他们在太行山谷道跟这支可怕的骑兵交过一次手,,三万人被打得只剩不到两万,主帅完颜宗弼被生擒。
那一仗的阴影,到现在还刻在每一个金兵的骨头里,让他们失去了所有的战意。
白色铁骑如潮水般冲下山口,前排骑兵平举长枪,后排骑兵弯弓搭箭,阵型严整。
谷道窄得只能通过三五骑并行。
两万金军挤在这条窄道里,前后看不到头,连掉个马头都费劲。
大雪龙骑的枪尖扎进金军尾阵的那一刻,哈迷蚩听见了一种声音。
不是惨叫,是碎裂。
铁甲碎裂,骨头碎裂,那些他引以为傲的女真勇士筋骨碎裂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完了。”
哈迷蚩嘴里蹦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自己都没察觉。
大雪龙骑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从金军尾阵狠狠捅了进去。
白色的枪林像热刀切乳酪一般,将金国铁骑的队列一层一层切开,枪尖带起的血花在火光下溅出数尺远。
金兵想跑,往前跑是瓮城的死门,往后跑是大雪龙骑的枪林,往两边看是陡峭的山壁。
无路可走,插翅难飞。
人和马挤在一起,铁甲碰铁甲,弯刀砍弯刀,自己人踩自己人,有的骑兵被挤得从马背上翻下去,还没落地就被无数只马蹄踩了过去。
“军师!怎么办!军师!”
哈迷蚩身边的亲卫鬼哭狼嚎地冲他喊。
哈迷蚩攥着缰绳的手青筋暴起,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他在心里把吴用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什么田虎旧部不甘心,什么降将必反水,全他娘的是屁话!
那个满脸脓疮的阉狗,真的是把他给害惨了!
“吴用!”哈迷蚩嘶吼了一声,唾沫星子飞出老远,“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没人应答。
吴用和宋江的身影,早在大雪龙骑出现之前,就已经消失在了乱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