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之前的判断,越发不自信起来。
原本,耶律得重以为,此去韩世忠的大营,理应困难重重。
最起码,应该是三里一岗,五里一哨。
可他将细作探听的范围扩大到了两翼二十里之外,别说抓住韩世忠的细作了,连个细作毛都没捞着!
他这才有些不敢相信的意识到,韩世忠这厮,居然没有派细作!
孤军深入敌国腹地,将营寨扎在一处险地,却连个细作都没有...这他娘的就是个不会打仗的新丁吧!
“父亲!”
耶律得重的长子,耶律宗云骑着一匹红色的战马,紧走两步,来到耶律得重身旁,看向耶律得重:“我军已经行进了两个时辰,距离韩世忠的大营只有三十里路程了...为何一个齐军细作都没抓住?”
“莫不是韩世忠那厮,有什么阴谋不成?”
耶律得重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有个屁的阴谋!”
“这厮就是个不会打仗的新丁!”
“之前,仗着阴谋诡计,赢下了几场仗...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你瞧瞧他的安排!哪有一点儿会打仗的样子!”
耶律宗云点了点头。
耶律得重说的没错。
截至目前,韩世忠的种种布置,可以说是全都是破绽。
屯兵谷内,还不派遣细作探听敌情,简直有悖常理!
可他总归是有些不放心,犹豫片刻,继续问道:“可是...连兀颜元帅都败在了他的手里...韩世忠这人,不可小看啊!”
不提兀颜光还好,一提兀颜光,耶律得重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放屁!”
“兀颜光那老东西,仗着自己有几分武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而且...为父听说,那场仗,是他的儿子兀颜延寿急着抢功,跟杨再兴放对,结果打输了!”
“兀颜光心思大乱,被韩世忠捡了漏!做不得数的!”
说完,他抬起头,目光看向前方,眼神中,泛起一抹残忍的神色,“今日之后...本王就要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辽国第一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