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点儿不打算给官家留了是吧?
别的将领出征,缴获金银珠宝,都是小心翼翼,更改账目,从中渔利。
齐王这是...直接连账本都撕了...压根一点儿不打算给官家和国库留了是吧?
噗通!
岳飞双膝跪地,拱手施礼:“岳飞,替死难的弟兄们,谢齐王大恩!”
王贵、牛皋几人,也都纷纷跪倒。
不管怎么说,那些死难的将士,都是跟他们一起出生入死过的。
武松此举,极大程度上,让死难将士的家人,以及重伤的将士,有了活下去的可能。
“起来吧!”
武松将几人搀扶起来,拍了拍岳飞肩膀:“鹏举,一个优秀的将领,应该学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做你认为对的事情,不用管官家怎么想。”
“便是天塌下来,孤王给你顶着!”
岳飞闻言,拱手施礼,语气郑重:“齐王放心!您的教诲,岳飞永世不忘!”
看着岳飞郑重的脸庞,武松满意地点了点头。
岳飞这人,哪儿都好,就是有些迂腐愚忠,不知变通。
这一次,自己亲自示范,他应该会明白了吧...
如果武松知道,他今天的示范,会在未来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也许会深深后悔,今天给岳飞上这一课...
就在这时。
“齐王!”
一声大喊过后,鲁智深提着五颜六色的禅杖,大踏步走了进来。
“大师!”
武松迎了上去,抓住了鲁智深的双手。
鲁智深一脸不爽,摇晃着光秃秃的头:“直娘贼...洒家之前听闻,什么江南十二神,横扫江南无敌手...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洒家略微出手,便打碎了沈刚那撮鸟的脑壳。”
“这点儿本事,给洒家活动筋骨都不够!”
随后,偷眼看向武松:“齐王...你说咱们打下了济州城,占领了南下杭州的重镇,算不算大喜事?”
“若是算大喜事的话...是不是该摆个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