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
陈立定下调子,一家人继续埋首帐册,钩稽核对。
……
忙忙碌碌。
白三与彭安民风尘仆仆地赶到了灵溪。
陈立得到丫鬟通报,来到书房。
白三与彭安民垂手而立,神色间带着明显的不安与忐忑。
「爷。」
松江之行未能竟功,反倒损兵折将,面对陈立,两人自然心中打鼓。
「坐吧。」
陈立示意二人坐下,直接问道:「松江之事,到底是什麽情况?」
见陈立没有立刻斥责,白三心头稍松,苦着脸道:「爷,您交代的事……没能办成。小的不敢推脱,但……这事儿,真不能怪我们。实在是那镜山县令洛平渊的问题!」
陈立眉头微挑。
白三带着愤懑:「全怪那洛平渊中途撂了挑子。而且,他瞒了要紧的消息没告诉我们。要不然……」
陈立见他东拉西扯,擡手打断:「从头说,莫要急躁。一五一十,讲清楚。」
原来,陈立派众人前往松江後,白三、彭安民及风清璇依令并未直接插手。
具体行事,由洛平渊与李三笠商议定策。
蒋家原家主蒋宏毅掌权,对庶出一脉的子弟,刻意往纨絝方向培养,以绝後患。
嫡庶之争,自古如此。
因此,蒋家「朝」字辈的子弟,大多不成器,骄奢淫逸。
这也给了洛平渊早年可乘之机。
只不过,如今蒋家产业,主要由三位族老共同执掌,以蒋宏诚为首。
而他们的目标蒋朝阳,正是蒋宏诚的嫡子。
洛平渊与李三笠定下以赌破局之策。
他们并未亲自出面,而是由鼍龙帮中昔日经营过赌场的河堂堂主与溪堂堂主出手。
两位堂主本就是老江湖,精於赌场之事。
他们先设法弄到一件蒋朝阳极为在意的男宝,以此为饵,引其入彀。
蒋朝阳果然上钩。
在松江城内一家赌场,两位堂主陪着他,又有几位精心安排的窑姐在旁奉承助兴。
不过二十余日,蒋朝阳在赌桌上签下的欠条、押下的产业契据,累计起来,已足以将蒋家大半家产赔进去。
眼看肥羊即将宰杀,网已收紧。
但就在此时,镜山县衙派人快马送来消息。
溧阳郡守高长禾已动身前往溧水巡视河堤,要洛平渊这个镜山县令在溧水河段等候。
洛平渊身为朝廷命官,此次离县本就是告假七日,早已超期。
平日无人追究尚可,如今顶头上司亲至,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缺席。
只得向李三笠等人说明情况,折返溧阳。
洛平渊一走,李三笠顿感棘手。
他们对蒋家内部情况,根本不熟,贸然收网,恐生变数。
几人商议後,决定暂缓行动,继续与蒋朝阳周旋,同时等待洛平渊尽快返回。
这一等,便是十来天。
洛平渊音讯全无。
众人心中渐生不安与疑虑。
但箭在弦上,蒋朝阳这块肥肉已到嘴边,放弃实在不甘。
正当李三笠等人犹豫是否该冒险动手时,变故突生。
蒋宏诚竟亲自带着一批人手,径直闯入赌场,不由分说将蒋朝阳拿下带走。
河堂、溪堂两位堂主岂肯让到嘴的肥肉飞走?
当即亮出蒋朝阳签下的厚厚一叠欠条,要求蒋家赎人。
蒋宏诚面色铁青,仔细验看了部分票据。
接下来的举动,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这些债务,皆是蒋朝阳一人所为,画押担保的也是他。要还,自然是他一人偿还。与蒋家何干?」
言罢,竟当着赌场众多赌客、看客的面,直接将蒋朝阳丢到两位堂主面前。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他的私产,尽可拿去抵债。至於蒋家公产,分文没有。」
如此狠辣果决,翻脸不认亲子,连赌场众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就在两位堂主被蒋宏诚的狠辣果决惊得愣神之际,对方杀气陡升。
「此事就此揭过。但还有一事,不管你们是何来历,敢来我松江地界,设局坑害我蒋家子弟,这笔帐,蒋某倒要与二位好好算算!」
说罢,他身後的四名随从,同时出手,直扑两位堂主。
这四名随从都是灵境三关内府关的高手。
事已至此,鼍龙帮其余潜伏在侧的人手自然不能坐视。
另外两位堂主现身,加入战团。
鼍龙帮早年盘踞江州水网,掌控诸多码头,在江湖上也算有名号。
交手不过片刻,围观人群中便有老江湖认出几位堂主的路数:「是鼍龙帮的人。」
「原来是鼍龙帮的丧家之犬!」
蒋宏诚脸上露出
第435章 贪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