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意?你可曾听鼠七提过?」
白三茫然摇头:「没有,就那一次。我还以为是他们教里的什麽黑话切口,没有多问。」
陈立若有所思,随即对他道:「去请包先生过来。」
不多时,包打听小步快走进来。
陈立直接问道:「你可听过官将首?」
包打听脸色微微一变,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色:「官将首?陈爷,您怎麽问起这个?」
他见陈立神色认真,不敢卖关子,忙道:「小的也只是偶然听人提过一次。据说是门教供奉的某位正神座下的护法童子,好像……其名讳是白鹤童子。」
「白鹤童子?」
陈立眼神骤然一凝。
他瞬间想起了一人。
鹤六!
当初,他曾一度猜测县令张鹤鸣便是鹤六。
但後来交手时,却很明显发现,张鹤鸣的功法路数与鼠七等人迥异。
更何况,朝廷对官吏审查严格,若真是门教,其修炼功法,根本不可能隐匿。
故而,他早已倾向於鹤六另有其人。
只是张鹤鸣死後,此人便再未现身,如石沉大海,让他颇为疑惑。
如今,白鹤童子四字入耳,与鹤六之名隐隐对应,让他心头疑云再起。
若真是门教所为……鼠七失踪,看来与何明允干系不大,倒可能卷入其教中事务了。
陈立因税银案而绷紧的弦,略微松了一丝。
包打听见陈立沉思,又道:「陈爷,您若真想找这门教的线索,倒也不是全无头绪。据小人所知,门教活动多依托乡野淫祠。这官将首据说源自闵州,最早便是从一间地藏庵兴起的。
若那白鹤童子在江州活动,那江州地界,多半也已建起了供奉的地藏庵。只要找到地藏庵,或许便能顺藤摸瓜,查到些端倪。」
陈立点头。
这思路不错,但江州水系发达,百姓自发兴建的各种野祠淫祀多如牛毛。
尤其临水之地,各种水神、龙神庙宇更是数不胜数,风俗各异。想要找出,亦非易事。
陈立暂时将此事按下,转而问包打听道:「当年隐皇堡的情报网络,你如今还能联系上吗?」
包打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陈爷,这您可就高看小人了。隐皇堡的情报部署,和我们在外贩卖消息的,是两条线。两条线都清楚的,恐怕只有猪皇大人自己。
我虽认得他们的脸和代号,但他们具体藏在何处、以何为生,我是一概不知。况且,那些人只认密令和黄金,不认人。没有信物,谁也调动不了。」
他见陈立眉头又皱起,赶紧又道:「不过,猪皇密室里应该还藏有猪皇的密令、所有暗桩的名册。」
「密令和黄金……」
陈立皱眉:「若在猪皇密室,只怕早被天剑派搜刮乾净了。」
「那倒未必!」
包打听压低声音,笑道:「陈爷,猪皇那间存放核心物品的密室,其实并不在隐皇堡内。」
「哦?」
陈立和白三都看向他。
包打听解释道:「那密室在堡外,有两个入口,一内一外。里面的入口,在隐皇堡内的一处暗室。那暗室只有猪皇和我有钥匙。除非天剑派把整个隐皇堡翻过来,否则很难发现。而外面的入口嘛……」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在一处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