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照亮!”
“迟秋礼你变态吧——啊!”霍修澈喊到一半就被一把薅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是谢肆言,是熟悉自家周遭地形故而从小道包抄他的谢肆言。
谢肆言一只手薅着他的后脖颈将他禁锢,另一只手握拳高高举起,行凶前只留下一个微笑。
“不是变态。”
“是可爱。”
话落,一拳砸下。
“啊——!!!!!!”
空荡的林子上方回荡着杀猪般的惨叫声。
……
“你打他干嘛?”
事后走在回去的林间小道上,迟秋礼问。
谢肆言一愣,“不是要打他吗?”
“不是啊。”迟秋礼疑惑,“只是想打个招呼而已,为什么要打他?”
谢肆言的步伐突然停了下来。
迟秋礼也停下,回头看他,“怎么了?”
他垂着眸,月光透过林间细叶照射下来,仍旧看不清他的眼睛。
“我打他……你生气了吗。”
迟秋礼眨巴了下眼睛,突然失笑,“我知道了,你在吃醋?”
“不——”谢肆言下意识想反驳,可抬头一看到迟秋礼那双含笑的眼睛,莫名就卸了那股执拗的劲儿,“嗯,好像是。”
迟秋礼顿时心情大好,凑过去盯着他的眼睛。
“你不会是觉得我在关心他吧?”
她的眼睛即使在夜晚也很亮,盯的谢肆言有些不自在,耳尖莫名发烫。
“好像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嘛,什么好像是……算了,对你来说,这种程度已经足够坦率了。”
迟秋礼弯唇一笑,歪头看着他,“我不是在关心他,只是故意这样问,想从你嘴里听到你是为了帮我出气才打他的答案。所以,我不是在关心他,是在在意你,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谢肆言:“……”
他有些不自然的垂下了眼眸。
迟秋礼不禁觉得好笑。
回想起他刚刚抓住霍修澈时意气风发的模样,和现在完全是两模两样。
唯独只在面对感情时别扭的谢肆言,好像也蛮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