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愿意相信我吗。”姚舒菱忽然感动,“还好你没有认为我跟顾赐白是一伙的,他玩的太脏了,我可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姚舒菱说的这话绝对是真心的,毕竟她眼里的嫌弃不似作假。
迟秋礼抿着唇严肃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顾赐白跟谁都不是一伙,他自己一个伙。”
谁能剑得过他啊。
“小哈好像发现线索了。”苏凌突然说。
迟秋礼和姚舒菱立马凑了过去,便看到哈士奇抬着它高傲的头颅,尾巴高高竖起摇成螺旋桨,仰天嗷呜一声就拔腿朝前方跑去。
“这是什么意思?”姚舒菱有点懵。
“先跟上去!”迟秋礼已经拔腿跑了。
三人一狗跑的极快,为首的小哈一路驰骋,绕着湖畔小院足足转了三圈,最后停在一面墙下,汪汪叫了两声。
“这是……”姚舒菱面露疑惑,“咱们小屋的侧面?”
湖畔小院的构造是这样的。
正中间是一栋小洋房,前院就是他们日常活动的院子,后方是一个后花园。
左右两侧是没有东西的空草地。
这会他们停在小屋的左侧,哈士奇抬着脑袋异常坚定。
“可是这里什么也没有啊。”姚舒菱不由得顺着哈士奇的视线朝上看去,“是墙上有什么吗?小哈。”
迟秋礼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突然指着上方的一扇窗户问,“这间房间里住的是谁来着?”
“好像是……顾赐白!”
姚舒菱很有印象,“他之前不是说自己房间光线不好非要换到二楼这个朝向好的房间吗,我想起来了。”
此时二楼的那扇窗户敞开着,隐隐可以看到窗帘被风吹起的影像。
苏凌顺着哈士奇的视线,最终目光落在了那扇窗上。
知狗者莫过于宠物医生,他明白了哈士奇的意图。
“看来,它已经找到凶手了。”
迟秋礼拿出手上的那根装在袋子里的半截绳索,勾唇。
“铁证如山,看他这下往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