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这么被晾在笼子里,被迫观礼了整整十年。
“本座好歹也是堂堂冰凤一族的嫡脉……竟然沦落至此……”
她越想越憋屈,越想越觉得命运不公。
尤其是看到冰璃红光满面,气息大涨离开洞天,而自己只能蹲在笼子里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心头那股酸楚简直要溢出来。
……
冰璃离开洞天之后,径直朝太初雪修行的那片冰崖赶去。
太初雪盘坐在崖边一方仙寒玉之上,正闭目调息,听见身后有风声靠近,缓缓睁开了眼。
“怎么样,拿下了吗?”
太初雪看着冰璃,第一句就直奔主题,没有半点寒暄。
“师傅,您的方法太管用了。”
“直接拿下!”
冰璃一脸感激,双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眉目之间却神采飞扬,像只斗胜归来的小凤凰。
“这些年,师傅教了本凤太多对付男人的方法,这回终于派上大用场了!”
冰璃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头数起来:
“师傅您说,对主人这种性子的人,来软的不行,来硬的更不行,得打直球。”
“真诚才是必杀技,本凤把该说的都说了,主人当场就动摇了,还跟本凤道歉,说什么一直知道本凤的心意却没回应,然后……然后就成了!”
“总算开窍了。”
太初雪听完,脸上缓缓浮出一抹坏笑。
这些年来,她早就看出了冰璃的心意。
只可惜,小师弟始终不曾回应。
也不是不回应。
准确说,那小子像是压根没将心思放在这上头,整日只顾修行、参悟、推演法则。
太初雪早就看不下去了,打算加一把火。
“你做得很好,那小子看上去油盐不进,实则最吃真心这一套。”
“男人嘛,你越是大胆直白,他越无法招架。”
“还是师傅厉害!”
冰璃由衷道。
太初雪轻笑一声,拉着她在自己身侧坐下,两人又交流了不少双修中的细节。
太初雪越说越是奔放,压根没把那些世俗忌讳放在眼里。
冰璃起初还有些脸红,听到后来,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时而点头,时而咋舌,时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阴阳大道,乃是这天地间最本源的法则之一。”
“仙古时代,万物繁衍,阴阳相济,本就是天地主流,你当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太初雪说得坦坦荡荡,没有丝毫遮掩。
在这个时代,所有生灵对于阴阳之事都极为奔放。
繁衍是天地赋予众生最根本的本能,从先天神圣到凡尘蝼蚁,莫不如此。
什么龙生九子、凤育九雏,各种血脉交融之下衍生出的种族多如繁星,别说是男子,那些女子一个比一个主动,遇上心仪之人,直接打上门去抢亲的都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