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都非常熟悉,把他提起来主持工作,应该没什么问题。”
钟兴怀接过辞呈,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嗯,过些日子我会亲自去一趟堂山镇,了解下情况。”
“那钟书记,我就先告辞了。”
从第一次见到杨洛时,钟兴怀就感受到他身上那份不寻常的气魄。后来他为堂山镇做的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不是惊天动地,他便更加确定心中的想法,
这样的人中龙,本就留不住,钟兴怀伸出手,感慨地说道:“杨洛同志,能认识你,和你共事这段时间,是我的荣幸。那就…再见吧。”
杨洛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说道:“保重,再见!”
回到堂山镇的办公室,杨洛坐在办公桌前,目光落在桌角的日历上,距离他来到这里,已经整整半年有余。
这半年多里,堂山镇的变化清晰可见,一万九千多户村民全部搬进了崭新的砖房,红砖墙在阳光下泛着明亮的光泽。
新学校的操场上,孩子们在塑胶跑道上肆意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得像挂在檐角的铃铛;卫生院的门诊楼前,排队候诊的村民手里攥着崭新的医保卡,脸上再也看不到往日因看病难而紧锁的愁容。
农具厂和煤球厂的烟囱里,白汽袅袅升起,八十多个村民在这里找到了安稳的工作,每月能稳稳拿到三千多块工资,日子有了奔头…
一切都步入正轨,自己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请进。”
“杨书记,您找我?”
赵裕这几天有些忐忑,他总觉得杨洛看他的眼神格外不同,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托付。
“坐吧,有件事想跟你聊聊。”杨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道。
赵裕在他对面坐下,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裤缝,心里莫名有些紧张,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
杨洛看着他,开门见山地说道:“下个月,我就要离开堂山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