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在无数个苦练的日夜中,深深烙印在骨子里的热爱。
所以,他不愿看着自己热爱的阴戏渐渐消亡。
哪怕没有龙脉,他也想为阴戏做些什么。
“明日,你们就要迎来阴戏生涯中最严峻的考验,大战在即,宜松不宜紧,今晚不再唱戏,给你们都放个假,好好散散心,养养精神吧。”
周生一一看向他们,仿佛要记下每一个人的脸。
“周老板,不知道玉老前辈他们最近在哪里,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们了?”
一个年轻的阴戏师突然出声问道。
周生淡淡一笑,道:“他们……有自己事情去做。”
年轻的阴戏师目光微微闪烁,低下了头。
是夜。
闷在聚仙楼中两个月的阴戏师们相约出去,他们知道,这很有可能是人生中最后一次宴饮了。
一直到夜色很深,那白日追问过的年轻阴戏师借口入厕离席,然后悄悄来到外面的十字路口,烧起一张黄纸。
那黄纸很快化为灰烬,并打着旋飞走。
做完这一切,他悄悄松了一口气,又回到席中,继续开怀畅饮。
……
地府,阎罗殿。
阎君端坐在王位之上,身高丈六,披玄穹织就的十二章幽冥衮服,头戴九旒平天冕,神威如狱,俯瞰一众鬼神。
新提拔的察查司判官在台下战战兢兢,十大阴帅、日夜游神、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等皆俯首听命。
“启禀阎君,那玉振声恢复了修为后贼心不死,和御天衡一道杀了诸多阴差,数量正好等同于去年中元鬼戏上死去的阴戏师,这是在向咱们示威!”
“呵呵,一帮戏子,仗着出了个强人,就敢如此嚣张?”
“今年的中元鬼戏,一个也不放过!”
当然,也有反对的声音。
魏判上前一步,目视群僚,声音刚正。
“诸位如此行事,难道就不怕那玉振声,再唱一次探阴山?”
全场寂静,目光闪烁。
这时,阎君终于开口了。
“探阴山,就要唱了,便在明日……中元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