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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肯定听见了。
江毅在心里想。
这或许是她记忆中最不愿意回想起,但也记忆最深刻的画面。
战争面前,不是只有法昂和蔷薇在伤心难过;
广场上,全部都是在等待的人们。
孩童的哭声和大人沉默的目光在身后缓缓凝聚;
画面再次跳转,这一次,就是漫天的血色了,战无不胜的法昂,战败了。
战胜、或者战败,在历史书上可能只是一行字;
但在真实的历史画面中,悲惨地让人绝望。
帝国的军队节节败退,在这场人类和魔兽的战斗之中,双方都拿出了最强的底牌,军队不断后撤,帝国的领土一寸寸沦陷,直到最后一刻,军队的人们也死守在那不勒斯小镇的外面,血色染红了小镇,飘扬的白玫瑰旗帜都显得苍白起来。
即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也没有见到自己的孩子。
她有更重的使命。
兽潮一波波往前冲,法昂守在了白玫宫中,作为帝国最后的尊严;
他无法回到、也不敢回到那不勒斯,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不仅仅是一句名诗,在任何一场战争中,都是这样的。
他宁愿死在所有魔兽的围攻下,也不愿意见到血泊之中的那不勒斯。
魔兽包围在那不勒斯的周围,在最后一滴鲜血流干的时候,她倒在了那不勒斯的前方,在倒下的那一刻,她的眼睛深深地凝望着自己的家乡。
之后的故事江毅已经知道了,那不勒斯沦陷了。
而如果没猜错的话,鼻涕虫就是那不勒斯最后一个生存者,因为,那不勒斯的人们不会让英雄的孩子送死,他们会保护他到最后一刻。
江毅的脑海内出现了自己一开始触发的雕像;
年轻的拿着刺剑的士兵雕像,也刻着F的刺剑,那不是法昂,而是,鼻涕虫、南安尔的幻想么?
因为他想成为法昂殿下那样的人,所以他幻想出了一个长大后的自己!
或者说,整个那不勒斯都是鼻涕虫最后的幻想,因为,在那一刻,江毅所激发的关于那不勒斯的一切都是以孩童的视角展开的。
经常会过来看他的侍卫,面包摊的安格,广场上的人们,以及那枚消失的【王】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