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的大真人啊,那一素禅已经磨刀霍霍,眼看着就要对我青山宗下手!老道我如何不急!”
熵兌真人端起自己那杯茶,轻轻吹了吹浮面的热气,抿了一口,才抬眼看向老道,目光平静无波:“急有用吗?”
青山老道顿时语塞,TA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恳求:“大真人,如今……道门之中,论修为、论声望,皆以您为尊。您您可不能不管我青山宗啊!”
熵兌真人闻言,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以我为尊?”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青山老道,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既然以我为尊,那当初我让你们在青羊观附近开辟山门,你们为何不听?”
青山老道脸上的急切之色瞬间僵住。
让他在这位半步超脱的大能眼皮子底下开山门?那他还要不要超脱了?
这不是把脖子伸到人家刀口底下吗?
半晌后,青山老道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与急切:“大真人,那一素禅仗着北玄那位至尊的名头,连我等天人境都不放在眼里。先是紫霄真人身死,而后——”
没等他说完,熵兌大真人眉头一皱,猛地挥手。
“好了!莫要在本真人面前聒噪!”
话音未落,他抓起面前的茶杯,仰头灌下。
凉亭内一时无声,只有山风掠过檐角,吹得老道的白发微微颤动。
良久,熵兌真人长长叹了一口气,带着沉甸甸的倦意。
他放下茶杯,目光望向远山,声音低沉下来:“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让本真人顶在前面,直面北玄那位……”
他顿了顿,微微摇头:“说实话,我不是他的对手。”
青山老道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大真人……”
熵兌真人抬手打断他,语气却依旧平静得可怕:“我知道你想说,我们跨界而来带来的那些底牌。但你想想那阴罗宗主的下场!”
他话音落下,青山老道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仿佛被这句话生生钉在了原地,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