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飞起,坠入海中!
一轮齐射!
仅仅一轮齐射!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艘快艇,或被直接摧毁,或被重创倾覆!近百名室利佛逝水手,瞬间葬身鱼腹!
整个战场,在经历了那排山倒海的轰鸣之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幸存的室利佛逝水手,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眼前那如同地狱般的景象,脸上的贪婪与嗜血,早已被无尽的恐惧与茫然所取代。
他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室利佛逝的指挥官,呆立在自己的旗舰之上,张大了嘴巴,就连手中的弯刀掉在甲板上也兀自不觉。
而冯和缓缓放下了令旗,刺鼻的硝烟味,此刻在他闻来,却比任何香料都要芬芳。
“传令!”他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
“炮手装填,准备第二轮齐射!”
爪哇港内,无数闻讯而来的各国商船。
亲眼目睹了室利佛逝水师的惨败与狼狈逃窜。
他们看着那支悬挂着龙旗的舰队,在打退了南洋霸主之后。
不急不躁地清理战场,然后调整航向,继续向着马六甲海峡的方向,扬帆而去。
那黑洞洞的炮口,那惊天动地的轰鸣,那瞬间粉身碎骨的战船。
这颠覆性的一幕,成为了所有目击者终生难忘的噩梦,也成为了他们口中,最不可思议的传奇。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随着这些四散而去的商船。
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东南亚的每一个港口,每一个国度。
大华的龙旗,与一种名为火炮的雷神之怒。
不过比起海上的战争,北方的薛延陀王帐却更显的愤怒。
纯金打造的酒杯被可汗夷男狠狠地掼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夷男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上万的勇士,化整为零,进入大华的北疆,非但没能掀起半点波澜,反而被一群连影子都摸不着的猎人,宰割得像待宰的羔羊!”
他的面前,跪着一排从前线逃回来的部落首领。
那些个人一个个噤若寒蝉,头埋得几乎要触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