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守什么？”
老者转身，看向她，浑浊的眼睛中闪过深邃的光芒：“一座上古炼体的传承。”
云梦溪瞳孔一缩！
上古炼体，那是比万古第一宗更加古老的传承。
传说中，上古炼体大成者一拳，天地崩，万法破。
那是真正的以力证道，不是借用规则，而是掌控规则。
“在哪？”
老者没有回答，他转身，朝废墟深处走去。
“跟我来。”
云梦溪犹豫了一瞬，然后跟了上去，因为她知道，如果这个老者想杀她，不需要废话。
老者想杀她，不过是一掌的事！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残破的殿宇，穿过倒塌的石柱，穿过满地的碎石。
废墟深处，有一口井。
井口不大，直径不过三尺，井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那些符文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老者站在井边，低头看着那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传承就在下面。”
他开口，声音沙哑，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可下去的人，没有一个活着上来！”
云梦溪走到井边，低头看去。
井中一片黑暗，看不到底，只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从井中涌出。
那股气息中，蕴含着凛冽的刀意，比她见过的任何刀意都要强。
“你是万古第一宗的弟子，修炼的是体法双修，可你的战力，已经到了瓶颈。”
老者转身看向她，浑浊的眼睛中闪过精光。
“武域第三境，战纹全开，战力在同阶中已经是顶尖，可你能打得过法相境吗？”
云梦溪沉默！
因为她打不过！
武域第三境和法相境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那是本质的差距，就像一把刀再锋利，也砍不碎一座山。
“下去，接受传承，你就有机会突破到法相境。”
老者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不下去，你这辈子，都只能止步于此。”
云梦溪看着那口古井，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了万古第一宗，想起了师父最后看她的那一眼，那一眼中，有遗憾，有不舍，也有期望！
期望她能走得更远，走到师父都没能走到的高度！
“我下去！”
云梦溪握紧巨锤，纵身跳入井中，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老者站在井边，低头看着那口古井，浑浊的眼睛中闪过复杂之色。
“又一个送死的。”
他低声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希望你能活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