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至胸口,却依旧畏寒。
面色是一片惨淡的白,颧骨处烧出不正常的绯色。
时不时低咳,咳声沉闷,震得胸膛起伏。
往日挺拔的肩背塌着,气力虚浮,唇色灰白,喉间带着痰音。
跟刚进京的时候,判若两人。
“晋王殿下,小弟我......哎,晋王殿下,查到那群莽夫的下落了吗?”
晋王查了好几天,依然一无所获。
他今日登门,就是专程来商量这事。
“我让人到周围的村落挨个问过,没有人家丢了媳妇。也没找到你所说的那群莽夫。”
郢王世子一激动,咳得一张脸通红:“怎么可能,那群莽夫......”
晋王将人扶住,“世子,你应该是被人做局了!”
郢王世子疲惫地躺回床上:“我进京这么短的时日,又没得罪人,谁会针对我,还是这么歹毒的计谋......”
“依我看,应该是九弟。”晋王认真分析:“你不是说了,那日,你去香露铺子,是九弟和你谈的。九弟应该是看出你对王妃的想法了。九弟那人,看着性子冷,唯独对王妃,非常在意。我思来想去,还是认为,是九弟对你出的手。”
“九弟统管锦衣卫,他要对你做局,跟喝水一般简单。”
郢王世子有些懵:“雍亲王?他不是不喜王妃吗?”
晋王:“谁告诉你的?九弟这人性格怪癖,但对王妃却是一腔真心。他为了王妃,不惜得罪太后。”
“这件事,估计王妃也知道。不然,怎么可能世子遭了难,王妃正好出现。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羞辱世子,打消世子对王妃的念想。”
雍亲王不喜王妃,是裴聿丞告诉他的。
难道,其中还有裴聿丞的事?
这群人,把他当成傻子来耍。
还有这个晋王,也是满怀鬼胎。
郢王世子在府上单独待了几日,原本已经歇了对王妃的念想。
毕竟,在王妃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丑,无颜再见王妃。
但,现在,他不想善罢甘休了。
郢王世子一拳捶在床榻上。
“敢戏弄本世子,本世子绝不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