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传来绞痛。
她也不敢晕倒。
苏舒窈说了,晕倒的话,冷水泼醒,继续打。
什么时候打完二十下,什么时候放她回去。
苏舒窈要她心平气和、面带感恩地接受惩罚。
“啪——”
“啪——”
藤条一下又一下落到薛千亦手上。
三位侧妃也是惊心动魄。
每打一下,三位侧妃的心也跟着颤一下。
打完二十下,薛千亦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身体也摇摇欲坠。
苏舒窈将藤条扔给秋霜,“薛侧妃,希望你今后谨言慎行,时刻谨记闺训,别在外做出败坏王府的事来。”
“今日算是小惩大戒,薛侧妃回去之后,将《女则》、《女训》抄写五百遍。抄完之后,才能解除禁足。”
紧接着,她又看向三位侧妃:“俗话说得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三位妹妹嫁进雍亲王府,就是王府的人。今后有人想要为难你们,自然有王府为你们撑腰。”
说完,便送客了。
薛千亦已经是第二次受罚。
一回生二回熟。
她忍痛回到浅碧院,蒋太医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接下来,便是诊脉,清洗伤口。
蒋太医离开后,又是关起门来辱骂苏舒窈。
可是,她骂得再厉害,苏舒窈一点伤害也不会有。
天知道,在挨打的时候,薛千亦多么期盼太子殿下像天神下凡一般,救她于危难。
可是,太子没有出现。
接下来的三天,太子一条问候的消息都没传来。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出王府,她要进宫。
苏舒窈没有说禁足的时间,只要抄完《女戒》、《女训》,她就能出府。
她拿起笔,一阵钻心的痛传来。
摊开手掌,整片掌心通红浮肿。
藤条落下的地方勒出深紫红色的印子,高高隆起来,周围皮肉泛着灼热的艳红。
不敢用力握拳,只要指尖稍一收拢,肿胀的皮肉便被挤压,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感顺着掌心蔓延开来。
只有等手上的伤势好些,才能抄写。
又过了几天,郭妈妈带来了宁浩初的消息。
宁浩初听说她挨打,心痛如刀绞。
今晚夜闯王府,也要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