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妃准备的。太医也是太子妃的人。奴婢不敢放他们进来。”
技术好的稳婆能用手调整胎位,当然,也能用手将胎位给弄颠倒。
到时候挽心难产,一句胎位不正,就能洗脱罪责。
不熟的人,自然不能放进来。
苏舒窈不慌不忙问道:“太子呢?太子知道吗?”
春菊:“回王妃,太子卧病在床,奴婢去禀报的时候,是太子妃接见的奴婢,太子妃的意思是,已经传达给太子了。太子妃的意思,就是太子的意思。”
苏舒窈点头:“行了,我懂了。”
“你们务必守好挽心,我去后宫一趟。”
刚发动,羊水都还没破,离生产还早。
幸好她在这里,还有时间。
~
太子寝殿。
门窗紧闭,厚重的帘幕层层垂落,将白日天光尽数阻隔在外,殿内一派昏沉幽暗。
光线被切割得支离破碎,仅余下几缕微弱暗影,沉沉笼罩着整座殿宇。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苦涩的药味,厚重滞闷,压得人胸口发紧。
殿角的鎏金香炉燃着香丸,袅袅烟气缓缓升腾,甜腻馥郁的香气飘散开,与苦涩药味交织缠绕,一苦一甜混杂在一起,愈发显得气息沉闷诡异。
床榻之上,太子合眼静卧,面色泛着不正常的苍白。
太子妃守在床边,看着陷入昏睡的太子,目光幽深。
坐了一会儿,她站起身,走到殿外。
一个小太监看见她,快步跑过来,躬身道:“太子妃殿下,唐侧妃发动了。”
太子妃弯了弯唇角,眼中笑意渐浓:“安排的稳婆和太医送过去了没?”
小太监道:“回太子妃,送过去了,好像被拦在门外,不让进去。”
太子妃轻笑一声:“不用稳婆,也不用太医,她就是找死。”
小太监又道:“太子妃殿下,雍亲王妃在唐侧妃寝宫帮着主持大局。传话的小宫女,被雍亲王妃下令打死了。”
太子妃眉心一拧:“怎么哪哪都有她?!”
骂完,又笑起来。
既然这么喜欢瞎掺和,到时候唐挽心一尸三命,就让她当个替罪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