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舒窈一起管理王府后宅。”
郭妈妈笑道:“侧妃一定比王妃管的好。”
“让人去问问,殿下什么时候过来?”
薛千亦叫住郭妈妈,脸色羞红:“妈妈,别去。搞得我很心急似的。”
郭妈妈笑道:“行。那奴婢让人守在门口,一有殿下的消息,马上就让人进来禀报。”
夜色一沉,整座王府便静了下来。
白日里煊赫气派的朱门高墙,在暮色里染成深黛色,飞檐翘角隐在沉沉天幕下,只余几盏角灯昏昏亮着,光色朦胧。
西正院里,秋霜指挥下人去提热水,王妃要沐浴了。
楚翎曜很不高兴。
他周身笼着一层沉得化不开的低气压,明明站在那儿没动,却像一片压顶的阴云,让人喘不过气。
眉骨压得很低,眼底暗沉无光,看不出喜怒,只透着一股冷森森的沉郁,连呼吸都带着黏腻的压迫感。
西正院的下人大气都不敢出。
苏舒窈伸出手指,在他腰间软肉上戳了一下:“殿下这是怎么了?”
她一点不怕他。
在她面前,殿下就是纸老虎。
不知道戳到哪里,楚翎曜牙关死死咬着,连腮边的肌肉都绷出一道冷硬的线条。
“要是她的葵水不来,真要本王留宿在浅碧院?”
语气凉淡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别扭,眼底翻涌着阴沉的占有欲,连呼吸都裹着黏腻的酸意。
苏舒窈浅浅一笑。
她忽然从后面抱上去,双臂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将脸埋在他衣间,用脸轻轻蹭了蹭。
楚翎曜身子一僵,周身气压一散,好似一只炸毛的狮子得了好处,瞬间变得温顺起来。
“她的葵水要是不来,我亲自去把殿下抢回来。”
楚翎曜耳尖“唰”地红透,偏过头去不肯看她,下颌绷得紧紧的,一副强装冷淡的模样。
喉结不自然地滚了滚,声音都带着几分不自在的沙哑,明明心跳得快要撞出来,嘴上还硬撑着矜贵,连眼神都飘向别处,不敢与她对视。
可那泛红的耳尖、微微绷紧的脊背,早已把他藏不住的害羞卖得一干二净,别扭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