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
“这件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们只是老同学,对方顺路送我而已。”林芸脸色很不自然,换做平时,她根本不带甩林妙妙一下的,但是没想到会让她看见,她心里莫名的就有些慌张。
林妙妙冷淡道:“你跟我解释什么?我们很熟?还是说你……”
林妙妙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缓缓说:“做贼心虚?”
林芸的脚步一顿,脸色发白,声音却很大:“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只是同事关系!”
林妙妙才不管她说什么,她已经决定把这件事告诉陆延州让他告诉大哥了。
一边想让陆曜净身出户拿走所有的钱,一边又靠着吊着前任拿到想要的工作。
钱和权利她都有,就算是真离婚了,林芸也绝对不会惨。
想找下家能理解,但这还没离婚呢,这跟婚内出轨有什么区别。
更别说,人家还是已经结了婚的,那陈鹤的老婆可真是到八辈子的年头才遇到这两人。
林芸明明知道他结婚了,还故意说那些话,明摆着就是知三当三。
不过这样看来,林芸确实是比林妙语聪明太多了。
她想要的东西,她就会立即实施行动。
林妙语跟她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当然,林妙妙也不会当面直接说这两人的事儿,最好的方式就是透露给大哥,让他自己去查。
这就需要大哥不小心撞见这两人单独相处的场面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林妙妙故作疑惑的说:“那你莫名其妙的跟我解释这些干什么,我还以为大嫂这婚都没离,就已经找好下家了呢,原来只是老同学啊。”
林芸看她脸上没有怀疑的表情,松了口气,想着林妙妙应该没有听见那些话才对,不然按照她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这么冷静,估计会立即踩在自己头上,或者去跟陆家告状了。
林芸眼神冷了冷,“当然只是老同学,你这种乡下来的应该也结交不到这样厉害的人,少见多怪。”
说完,冷哼一声,不屑的转身走了。
林妙妙送完了图,就回家了。
晚上和陆延州说了这事儿,陆延州一看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你对别人的事儿还挺上心。”
又来了又来了,因为最近过年接触的人太多了,对谁林妙妙都没办法忽视,陆延州每次开口都有些酸意。
林妙妙头疼的说:“我要是没听见也就罢了,我都听见了我还装什么都没发生,这人还是你亲大哥,你就不能比谁的醋都吃?”
陆延州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林妙妙抓了颗糖塞他嘴里,才跟他解释,“你爸妈几个哥哥人都好,对我们也好,林芸跟你大哥离婚,表面是他们自己的事儿,可实则也牵扯到了我和你,因为你和林妙语的婚事被他们做文章,倒像是我破坏了你们的感情一样,她利用这些事像是你们陆家亏欠她,从而获得更多的利益。”
“要是妥协了,大家就以为咱们真的是那样。”
“别人无所谓,但林芸这个人离婚还要利用我们两个的事儿为自己谋福利我就无法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