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全了他的命格。
他没有妾室通房,不是为了娘,不是娘善妒不许他纳妾,是他自己不能有,都是为了他好。”
他一字一句说完,按在谢父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盯着他,定定开口,“所以,爹,你明白了吗?”
再不明白,他就要上一些强硬手段了。
谢父眼底的光彻底黯了下去,他颓丧的往后一靠不再说话,谢奇文吩咐车夫,“回府。”
“是。”
晚上谢父在心里反反复复琢磨谢奇文说的那些话,想了半夜,他还是不甘心,但也没有真的做出点什么。
两日后,霍承望任职上朝,朝堂上的那些大臣有意无意的往他们身上瞥。
以为两个人会针锋相对,不想一整个早朝都无事发生。
下了朝两人撞上,还相互点头示意。
有个和谢父关系好的官员欠欠的走过来调侃道:“没想到啊谢远山,你竟还有这样的度量。”
“滚滚滚。”谢远山将他的手拍开,大步离开。
众人看着他的背影疑惑。
“他是脾气这么好的人吗?”
“谁知道呢,我原本也以为他会做点什么的。”
“活该,让他年轻时一次次辜负许暖。”
“是啊,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活该。”
……
想当年,许暖也算是他们这一群人心中的白月光了,差不多的年岁,小时候一起长大。
后来好几个都想娶许暖,偏被谢远山哄骗了去,偏偏谢远山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别说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就算是他们后来娶的媒妁之言的妻子,也是给足的尊重的。
只有谢远山这个蠢货,几次三番为了妾室红颜训斥许暖,将许暖往泥里踩。
得知许暖要与谢远山和离时,他们不知有多高兴。
哪怕没有男女之情了,但一起长大的情分是还在的。
正常来说,女子主动提出和离,态度强硬,外头的传言肯定不会好听。
但许暖那次没有,京中好几家老牌望族都下场‘控评’了。
此时京郊枫树林里,谢奇文恰好与带着孩子出来玩儿的许暖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