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时,谢琅被谢父安排的人看着,一步也没有踏出自己的屋子。
事发后他去看了被雷劈了的母亲,得知她脱离了生命危险后,当天晚上就去了东院。
彼时谢父正陪着兄弟俩吃饭,谢长安企图将自己不爱吃的菜从碗里挑出去,被谢奇文一个眼神扫过去,又乖乖的送进了嘴里。
“老爷,大爷,五爷,九爷在院子门口。”
谢父看向谢奇文,谢奇文停下筷子,叹了口气,“让他回去吧,我暂时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个兄弟。”
他这一声叹息,又让谢父心中愧疚暴涨。
翌日一早,谢父就又给兄弟俩送来了好些东西。
随后年景行带着年佳岁上门,两人在谢府后花园的亭子里相见。
年佳岁看见谢奇文时嘴角瘪了瘪,眼眶也微微发红,谢奇文笑着用扇子抬她的下巴,“小公子这是怎么了?谁惹到你了?”
她为了方便出门,今日也是一袭男装。
年佳岁撇过头,“你竟过的这样苦,我心疼你。”
说话间,她低着头,手已经拉上了谢奇文的衣袖。
目光却钉在了谢奇文骨节分明的大手上。
这手可真好看啊,比大哥的还要好看,不知道摸上去是什么感觉。
谢奇文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微微挑眉,凑过去小声问:“想不想摸?”
他问的突然,年佳岁毫无防备的点头,“想。”
说完后那张如玉般的脸瞬间爆红,“你、你使诈!”
“诈?”谢奇文将手伸到她的面前,“不,我是真心想给你摸,要不要?”
当然要!
年佳岁握住了他的手,当真从手背开始一寸寸往指尖处摸去。
她十指纤纤,指尖泛着健康的红,摸他手时仿佛不是在耍流氓而是在做什么神圣的大事。
偏偏,这份神圣中带着些色气。
谢奇文就站在那,任由她施为,等她摸够了,才察觉气氛有点尴尬。
她轻咳两声,赶紧转移话题,“你那继母打算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