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抱在一起流着泪,仿佛受伤的小兽在相互舔舐伤口,好不可怜。
他们长的又好,这么一哭,众人心中的天平不知不觉就偏了。
偏偏这时候谢父又来了一句,“是爹没用,是爹娶她进门,没有护好你们。”
一句话,将谢长安说的这些事情坐实了。
许娇跌坐在地,也开始白着脸哭,“老爷这是查都不查就要定妾身的罪了吗?”
“查?”谢父怒气冲冲盯着她,“方才你自己都承认了,那一年马就是冲着五郎去的,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许娇:“我承认当年五郎对我不敬我是想出手教训教训他,可就这一件事,旁的我一概没做过。”
她脑子转的很快,方才慌乱间中了谢长安的套,她就只能顺着这个说下去。
可承认迫害庶子和承认迫害原配嫡长子这是两件事情。
“老爷,夫人院子里的人带到了。”这时,管家带着许娇院子里有嫌疑的几个下人进来,根本不用审,其中两个人简直将有鬼写在了脸上。
这两个正是谢奇文安排的,他们一到就一直心虚的瞥许娇。
谢父稍微吓唬两句,马上就跪下开始求饶,“都是夫人吩咐我们做的老爷,我们知错了,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愿意一力承担,可我们的家人是无辜的,求老爷放过我们的家人!”
说完后和刚才那个丫鬟一样的套路,扭头抱着许娇的大腿开始哭。
“求求夫人了,放过我们的家人吧,我母亲……我母亲这辈子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好不容易如今更安稳一点了……求求夫人了……”
“谋害五爷的事情我们已经做了,我们也不知为何会没做成功,可、可……”
几个人一边哭一边说,嘚吧嘚吧将所有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谢父顺着这条线去查,查到了毒是许娇身边的大丫鬟使了人去买的,查到了这些人的家人都在许娇的庄子上。
“人证物证俱在,许氏,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谢父看向许娇眼神冰冷道。
许娇瘫软在地,眼中写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