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含笑意的看着年佳岁手中的扇面,“送我的?”
“嗯,宫绦女红我都不甚擅长,唯有一手画技尚能入眼,你、你不许嫌弃。”
谢奇文接过那把扇子,入眼便是一副风中之竹,光影灵动,飒飒有声。
蓬勃的,坚韧向上的生命力扑面而来。
她将这竹画活了。
谢奇文由衷赞叹,“清影摇风,苍劲有力,好厉害的画工。”
“咳咳,其实也还好。”年佳岁嘴角勾起,“你喜欢就好。”
她心想,就当是摸了身子的报酬了。
“我喜欢,非常喜欢。”他目光灼灼的盯着人,一字一句道。
也不知道这句喜欢是在说人还是扇。
年佳岁只觉得热的不行,她拿手扇了扇风,又在矮机旁坐下。
“喝茶喝茶。”
谢奇文跟着坐在她身旁,从怀中拿出一根紫色的玉簪来。
“上次是宫绦,这次是扇面,我没什么好谢你,好在雕功尚可。”
这是他在空间里挑的上好的紫翡雕的,晶莹剔透的紫如梦似幻,光影下折射出贵气的宝光。
他的雕工很好,一朵玉兰含苞待放,玉兰下还缀着一小串流苏,用同一根料子雕出来的小铃兰。
年佳岁一眼就爱上了,她小心翼翼的接过,流苏晃动间还能听见独属于翡翠的清脆碰撞声。
“真好看,我、我很喜欢。”她轻轻抬手,“你帮我戴上,可好?”
“自然。”
戴簪子时两人又靠的很近,年佳岁的心脏再次砰砰跳起来。
她微微抬头,“外头都说……”
“你信吗?”
“我自然不信,我是担心。”
“别担心,我很快会处理好的。”
“好。”
出来一趟,两个人交换了定情信物,也算是对彼此都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
回去的路上年景行一直抓着年佳岁问,“怎么样妹妹,他有没有……”
“有。”
“什么?!他竟然敢轻薄你!!!”年景行当即撸起袖子,“岂有此理!我现在就去谢府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