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谢长安在看书,谢奇文开始拿着笔写写画画。
嬷嬷进来添茶水时看着这一室温馨,手中的茶壶差点没拿稳。
她心想,若是大爷这样待五爷不是为着那一双腿就好了。
晚饭谢奇文也是在这儿吃的,吃完又写了一会儿,争取晚上就将陆舒雅想弄的那些东西都写出来。
他不仅写方子,还写了推广和销售方式。
写完抬头一看,谢长安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这几天都在喝药,谢奇文给他开的药方,这傻子什么都不问,让喝什么喝什么。
这药调理身体,自然也有些助眠的作用。
他的身上还披着一件月白色的披风,想是嬷嬷给披上的。
谢奇文将写的东西收好,走过去,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推开小书房的门时,嬷嬷看着他抱谢长安出来,忙上前,“大爷……”
“嗯,小点声。”
断腿一年后,谢长安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翌日一早,谢父一下朝,谢奇文就又去找了他。
谢父:“又有什么事?”
谢奇文将自己连夜赶出来的东西往他桌子上一拍,“看,别问。”
谢父不明所以的开始翻开,越翻眼睛瞪的越大,最后呼吸都粗重了许多。
“这些你从哪来的?”看完后,他死死盯着谢奇文。
谢奇文:“偶然得到的,这你别管,爹,这些东西若我们自己弄……”
谢父:“不可能!弄出来咱们谢家就得死,怎么都保不住。”
什么肥皂水泥就算了,那什么新的成本极为低廉的造纸术、什么杀伤力极大的武器、炮弹,倘若这些东西都是真的,哪个拿出来世家不剐了他们?
谢奇文:“那您可有什么想法?”
谢父脑子飞快转着,扭头看见自家儿子正慢悠悠的喝着茶,他问:“你是不是已经有了章程?”
谢奇文:“爹,陛下刚刚登基不久,咱们家没混上从龙之功,这些东西当给新帝的投名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