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代清流,说是三十无子方可纳妾,说的好听,结果呢?”
年景行疑惑,“结果怎么?”
京中大户后宅的这些事情他倒是不怎么在意,妹妹倒是感兴趣的紧,每日的乐子不是自己出去听这些阴私就是让人打听了回来说给她听。
她还有许多的闺中密友,小姐妹小聚时,也常常说起。
年佳岁眼眸微垂,撇撇嘴道:“结果王家姐姐嫁过去还不是日日被婆母叫去站规矩。”
“她夫君房中是没有妾室,可有丫头,那些丫头因他失了清白,却得不到个名分。”
“为维持清流人家的名声,不让庶长子出生,一碗碗的避子汤灌下去。”
“王姐姐还为这些丫头求过名分,避子汤也劝少喝些,伤身体,都被她那夫君拒绝了。”
长此以往,那些丫头清白没了,身子也越发不好。
面上说什么尊祖训,什么给正室体面,实际不过就是沽名钓誉的伪君子罢了。
年景行有些惊讶,“竟还有这样的事。”
“是啊。”年佳岁叹了口气,“天下乌鸦一般黑,嫁给谁不是嫁?”
既然都是这样的,那为什么不给自己找个好看的?
至少赏心悦目,什么深情、承诺全都会骗人,唯有长相气质不会 。
年景行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家妹妹这种想法,他很想反驳,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就他认识的那些男人里,还真没有专一的。
就连他自己,不也有两个妾室在房中吗?
年景行没有再劝,只道:“再看看吧,你们有婚约在身,倘若他当真太过荒唐,就算他不退婚,哥哥也会帮你想办法的。”
“谢谢大哥。”年佳岁笑的眉眼弯弯。
一个时辰后雨才停,下人来请他们到正院用饭。
兄妹俩在正院看见了坐着轮椅的谢长安,心中又是一惊。
京中人人都说,谢长安自从为救谢奇文断腿后,就被谢奇文一脚踹开,任其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