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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神奇,原来是这个感觉,好喜欢。
但他没怎么敢表达,就僵站在那里,任由谢奇文摸。
钱和玉看着这边温馨的场景,只觉得自己那些钱没给错。
他站起身,“走吧,车修好了就先回去。”
“好的,董事长。”
谢奇文又摸了一会儿人,给小孩儿脸上都蹭上了机油才开始去修别的车。
才比划着,‘把钱放到楼上的柜子去,记得上锁。’
谢明铮重重点头,“好。”
他抬脚要走,谢奇文拉住他,又比划道:‘他给你当小费的那几张可以不用,那是给你的。’
谢明铮:“不要,一起给你。”
谢奇文:‘你自己拿着,到时候去买糖吃。’
谢明铮没在说话,而是跑开了,进了店直往楼上走。
走到二楼,将手中的钱都锁进了谢奇文卧室的柜子里之后,又去客厅里的那个浴室,搬了一条凳子照镜子。
他没有嫌弃脸上被弄上的油污,而是抬手摸向自己的小脑袋。
想到刚才的场景,嘴角不自觉的抿起。
他没有在卫生间里待太久,很快就下去了。
下去就听见,来找他爸爸修车的人正在议论刚刚来的那个人。
“我靠,好厚一沓票子,干修车是真挣钱啊。”
“这也不是天天有,没看那老板架势多大啊。”
“那怎么了,你看看他刚刚给的那些,遇到一个,一年都不用干了。”
“真是羡慕啊,不过他修车的技术确实是好。”
“不好现在生意能这么火?”
……
下午谢奇文早早关门,他骑着那辆改装的二手小摩托,带着谢明铮去了县城最热闹的地方。
停车的时候,正好有个卖糖葫芦的经过,他给谢明铮买了一串。
谢明铮收到糖葫芦的时候满眼惊喜,但他不知道要怎么吃,谢奇文直接往他嘴里送。
甜味在舌头上炸开,小孩儿的眼睛一下就瞪圆了。
卖糖葫芦的老板调侃,“小朋友,是不是很好吃?”
“嗯嗯。”谢明铮点头。
不远处一个男人拉着一个女人往这边看,“你看看,那个像不像周素生的那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