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想,她确实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师兄嫌弃她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师兄与她已经定亲了,他若是悔婚,她要怎么办?
脑海中浮现与师兄的种种,又告诉自己,要相信他,他不是这样的人。
两种情绪拉扯着她,拉扯到现在,谢奇文回来,她竟然不敢直接出门迎接。
“是啊。”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平安符,“还要多谢师妹送的平安符,戴着它,我心定不少。”
花清弦弯了弯嘴角,‘都是师兄自己勤苦念书,与平安符无甚关系。’
“有的。”谢奇文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声开口,“我先回去见父母,过几日,就来你家下聘,等我。”
花清弦红着脸重重点头,‘好。’
花崇礼看着两个孩子感情好,满意的一边捋胡须一边点头。
而站在不远处打算出来看看热闹的花清琅心情就没有那么美妙了。
她满心疑惑,难道谢奇文真的不嫌弃自己的这个妹妹是个哑巴吗?
“先生,那学生便先回家了。”
“赶紧去,别让父母等急了。”
回到村子又是好一阵被围观,他没有在村子里逗留,直接回了 家。
家门口,谢家人包括刚刚进门没多久的三婶都站在门口,一家子整整齐齐的都等着他。
他又重复了刚才见到现在的那套流程,往那一跪,“爷爷,奶奶,爹娘,奇文不负众望,得中归来。”
“好孩子,快起来。”谢老爷子简直老泪纵横。
谢老太太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家子围着他又哭又笑,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回到屋里。
刚进屋没多久,已经五岁的谢知行就跑进来,“二哥哥,外头来了好多人啊。”
大家以为又是村民来看热闹了,谁知谢知行下一句就道:“好多马车,牛车,车上都是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