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一惊。
「想想她继承的泰坦头衔。」孟怀风扶额。
「诡计————她刚才在用诡计骗咱们?」三月七脑袋终於转过弯来。
「嗯,估计是把咱们当练手对象了。」孟怀风道。
「那这配方————」三月七急忙展开羊皮纸,仔细查看。
「————看不懂。」
三月七默默地将羊皮纸递给孟怀风。
孟怀风看了一眼,开始推演其效果。
很快得出结论:散发着怪味的黏土。
对大地兽来说,不如红土。
「假的。」
孟怀风随手一扔。
「可恶,亏咱还那麽担心她,差点把钱给她。」三月七气鼓鼓道。
「诡计模拟的是欢愉命途,对乐子人来说这是常规操作。」
在看不到孟怀风和三月七的身影后,郁郁的赛飞儿利落地一个翻身站起来,前去寻找自己雇的三个小弟。
「大姐,您看我们刚才的表现怎麽样?」之前嚣张跋扈的大汉弯着腰在赛飞儿面前赔笑道。
「还行。」赛飞儿闷声敷衍道,终究是没成功。
「待会儿再陪我演场戏,内容是这样的————」赛飞儿安排道。
「这————我们不会挨打吧?那两个人一看就不好惹。」大汉有些担心道。
「挨打了酬劳翻倍,医药费我出。」
「没问题,大姐!」
半天后。
赛飞儿悄咪咪观察着孟怀风和三月七的行进路线,最终选定了一处绝佳的位置。
两人刚刚转过一个弯,便听到巷子深处传来一阵呵斥声,还伴随着有些熟悉的痛呼声o
「真是巧啊,又被我们碰上了,配方在哪里?赶紧交出来!」
「交不交,交不交,交不交!」
棍子击打肉体的闷声响起。
「做梦!配方已经被我毁了,你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赛飞儿声音中虽然充满了痛苦,但语气却又带着点畅快。
「那可是你父亲的心血,你舍得?到底藏哪了,赶紧说,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
孟怀风和三月七的脑袋从墙角一上一下探了出来。
然而预想中的住手」二字却并没有响起。
两人只是眨巴着眼睛,默默地看戏。
三个大汉有些为难地看着被打」的遍体鳞伤的赛飞儿。
大姐,这和你说的不一样啊!
要继续吗?
赛飞儿扭了下脖子背对着孟怀风两人,使了个眼色。
继续!
看起来越惨越好!
於是三个大汉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看起来好惨。」三月七有些不忍地眯起眼睛。
「那三个人只是普通人,赛飞儿可是黄金裔,未来的诡计半神,他们的攻击落在身上跟按摩没什麽区别。」孟怀风小声道。
又过了几分钟,两人还是没动作。
三个大汉彻底麻爪了,预设好的台词已经用完了,不知道该说什麽的三人,只剩下闷头抡棍子。
换个普通人被这麽打,早就被打死了!
其中一个忽然灵机一动。
「既然还不起钱,也不肯给配方,那就用身体还债吧!」
然後向着赛飞儿有些破烂的衣服伸出手。
孟怀风微微睁大了眼睛。
然而他的手最终还是停在了赛飞儿的衣领上,半天没有动静。
「怎麽不继续啊?」孟怀风出声催促道。
赛飞儿暗自磨牙,该死的,他们还真是铁石心肠,眼看自己一位花季少女都快要被辱了,竟然还没有反应。
难道这就是头儿让自己骗他们的原因?
告诉自己利用别人的同情心完成诡计并不是万能的,某些人渣根本不吃这一套?
「管你们什麽————咦,老大,这不是上午帮了这个女人的人吗?你们说配方会不会在他们手里?」一人惊喜道。
他们现在没法商量,又不能一直重复打人,只能临时给自己加戏了。
「跟他们没关系,我们根本不认识,怎麽可能把配方给他们?有本事就冲着我来,不要为难无辜的人!」赛飞儿嘴角流血,有气无力地道。
「呵,你这麽关心他们,更说明你心里有鬼。她有没有给你们什麽东西?识相的赶紧交出来,不然,她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大汉用棍子指着两人。
有工伤,有补贴,他们现在勇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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