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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坐在一块,反差太大。
陶理刚接过手绢,听到胖大娘的话,擦汗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一挑眉毛,背脊挺得笔直,嗓门故意拔高了两度,半个车厢的人都能听见。
“大娘,您这眼神可得练练了。这哪是我妹子,这是我媳妇!”
胖大娘张大了嘴巴,差点咬到舌头。
怀里的胖娃娃受了惊,咿咿呀呀叫了两声。
对面铺位的两个男人也跟着愣住了,视线在陶理和沈栀之间来回打转。
沈栀脸皮薄,耳朵根一下红了透。
她伸手在铺盖底下揪了揪陶理的衣摆,示意他低调点。
陶理偏不。
他反手把沈栀那只柔软的手包进自己粗糙的掌心里,大剌剌地放在腿上,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显摆:“我媳妇可不是去走亲戚。我们这是去京市大学报到!省状元,厉害吧?”
此话一出,小小的车厢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哎哟喂!”胖大娘一拍大腿,眼神直接从好奇变成了敬畏,“京市大学?状元?我的老天爷,姑娘你这脑瓜子是怎么长的!我这辈子还没见过活的状元呢!”
对面的中年男人赶紧把腿收了收,端坐起来:“后生,你这福气可大了去了!娶了个文曲星媳妇,去大城市安家,前途亮堂着呢。”
周围几个隔间的旅客听见动静,也都探出脑袋往这边瞧,交头接耳地夸赞,各种好听的话潮水般涌过来。
沈栀被夸得有些不自在,只能低着头应承几句客套话。
陶理反倒自在得很。
他坦然收下所有的夸奖,从网兜里抓出几把大白兔奶糖和南瓜子,大大方方地分给周围的旅客和那个胖娃娃,嘴里不停念叨着“同喜同喜”。
这大方的做派和那张满是得意的脸,惹得沈栀躲在旁边直乐,心底那点羞赧全化成了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