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赵兰刚才问她的时候,她不仅不确定陶理的想法,甚至还隐隐有些恶趣味的期待。
那个占有欲极强、巴不得把她揣进兜里走哪带哪的男人,如果得知她有可能会考回京市,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是会像王二狗那样暴跳如雷,还是会耍着无赖把她按在炕上逼着她发誓不走?
沈栀越想,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把课本塞回抽屉,站起身走到火墙边,拿火钳拨弄了两下里头烧得通红的木柴。
外头突然传来极其沉闷的异响。
不是风吹院门的动静,而是重物砸在雪地上的声音,紧接着是自行车车梯支在地上的摩擦声。
“砰砰砰!”
敲门声在这风雪夜里炸响,门板被拍得崩崩作响,伴随着一道冻得直发抖却中气十足的男中音。
“媳妇儿!开门!快开门!我回来了!”
沈栀赶紧放下火钳,红木柴在灶膛里爆起一团火星。
她拿过挂在椅背上的旧棉袄披在身上,快步走出堂屋,去开那扇被拍得快要散架的院门。
刚一抽掉木栓,一股夹着大雪的寒风猛灌进来。
伴随着冷风一起挤进来的,是陶理那高大宽厚的身躯,他怀里还抱着一个被防水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巨大包袱。
他连自己头发上积了多厚的雪都顾不上掸,一进门就咧着嘴,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兴奋的哈气变成白雾:“快看看,我给你弄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就在沈栀还没看清油布里包着什么的时候,陶理用冻得通红的粗糙大手,三两下扯开了防水布。
借着堂屋透出来的微弱光亮,沈栀看清了。
不是县城里时兴的衣裳,也不是京市供销社里卖的铁盒雪花膏。
那是整整两大摞、摞
第38章 二混子是恋爱脑38-->>(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