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他的手腕上。
女孩的手指细软白腻,搭在那常年搬重物磨出厚茧的手腕上,软硬对比分明。
手指沿着他突出的腕骨往上攀,轻轻拽了拽他的胳膊。
陶理顺势就压了过来……
…………
厚重的双层油纸窗户透进来一点微弱的白光,屋子里还没大亮。
热炕烧得极旺,底下的火道把砖面熏得暖烘烘的,连带着那床厚实的大红缎面被子也积攒了满满的热气。
沈栀翻了个身,习惯性地醒了过来。
她脑子里还惦记着昨天晒谷场那边大伙儿赶工做出来的一批粗布发圈。
大队长陶建国要往公社去交底,账目还得她亲自核对,去晚了免不了要让公社干事等。
她掀开被角,刚想坐起身套棉袄,腰上猛地横过来一条粗壮结实的胳膊。
力道极大,毫不讲理地一收,直接把她整个人重新拖回了热被窝里。
“起这么早干啥?”背后传来沙哑到极点的嗓音。
陶理连眼皮都没掀开,下巴凑过来,故意拿冒出一茬硬茬的胡须去蹭她的颈窝,扎得沈栀缩着脖子往外躲。
“天都亮了。”沈栀伸手去推横在胸前的那条胳膊,入手的触感全是一块块硬邦邦的肌肉,根本推不动分毫。
“大队那边还有副业的账本没算完,我要去上工。”
“不去。”陶理把头埋进她散乱的头发里,重重吸了一口皂角香,语气混不吝得厉害,“今天你是新媳妇,哪有新媳妇第二天就要去记账的。陶建国那个老头子要是敢扣你工分,我现在就去把大队部的大门给卸了当柴烧。”
这人耍起无赖来,没人治得了。
沈栀又羞又急:“大队部那是公家的东西,你净胡说八道!快松手,我还要洗漱。”
“真不去上工。”陶理睁开眼,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腰往上游走,带起一阵让人战栗的酥麻。
他身子往前一压,把人翻过面对着自己,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还没吃饱的贪婪,“昨天我就跟大队长说好了的,先陪陪我。”
沈栀脸皮子“轰”的一下烧得通红,一句话也接不上来。
年轻汉子刚开了荤,食髓知味,昨天半宿没让人得空喘气。
这会儿哪怕他眼底还熬着红血丝,身上的牛劲却依旧使不完。
不管沈栀怎么推搡抗议,最后也只能由着他把红缎面被子往上一扯,连头带脚严严实实地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