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没过他的胸肌下方。
流畅有力的腹肌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沈栀移开视线，走到离他最远的一个角落。
试探着把脚伸进水里，温热的泉水包裹住冰凉的皮肤。
她裹着浴袍，缓缓滑进池子里。
水温驱散了冬日的寒意，四肢百骸都跟着舒展开来。
两人各据一角，中间隔着三四米的距离。
很安静，只有泉水潺潺的流动声和竹叶摩擦的沙沙声。
泡了大概十分钟，沈栀觉得身上的毛孔全都打开了。
脑子被热气蒸得有些昏沉。
水波晃动。
一道阴影挡住了头顶的壁灯光线。
沈栀睁开眼。
不知什么时候，庄凛已经来到了她面前。
因为距离太近，他呼吸间的热度甚至盖过了泉水的温度。
沈栀本能地往后缩。
后背贴上了冰凉粗糙的岩石。
退无可退。
“跑什么。”男人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岩石上，另一只手在水下捉住了她的脚踝。
温热的水流中，大掌的触感极其清晰。
沈栀慌乱地想要蹬开。
庄凛却一使劲儿顺势将人拉向自己。
水花翻腾。
两人的身体在水下撞在一起。
沈栀隔着一层薄薄的浴衣面料，感受到了男人硬邦邦的肌肉。
脸上的温度骤然攀升，比这池子里的水还要烫。
“放手。”她压低声音警告，四下张望，生怕这个时候突然有人闯进来。
大掌却丝毫不理，只是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往上，在小腿肚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沈栀浑身一激灵，腿软得差点滑进水里。
庄凛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将人捞了起来。
“这水温偏高，泡久了会头晕。”他在她耳边低语。
灼热的气息烫得沈栀瑟缩了一下。
“那你离我远点。”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入手的触感滑腻紧实，她触电般地收回手。
庄凛低低笑出声来。
“又不是没摸过，躲什么。”
沈栀被他羞得无地自容，偏过头去不看他。
昏黄的灯光打在女孩白皙的后颈上，那里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庄凛的眸色暗了几分。
水下的手臂不断收紧，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到毫无缝隙。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孩因为紧张而乱跳的心跳。
跟他的频率渐渐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