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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土匪的大小姐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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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臂上鼓起来的肌肉和交错的旧伤疤。

    沈栀把脚从溪水里收回来。

    越岐山把三只山鸡往地上一搁,猪崽拴在树桩上,拍了拍手上的泥。

    他在溪水里洗了手和脸。

    洗得很仔细,指甲缝里的血渍也搓干净了。然后才抬脚往这边走。

    走到沈栀跟前,站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她光着的脚丫子,脚踝上还挂着水珠。

    视线在上头停了一瞬,喉结动了一下,赶紧移开。

    “打了三只山鸡,够吃。那猪崽是捎带的,回头让弟兄们收拾。”

    他转头朝沈知府那边拱了拱手,“沈大人,晚饭我来。”

    沈知府正坐在石头上看竹简,抬了一下眼皮。“嗯。”

    就一个字,没有反对的意思。

    越岐山卷起袖子开始干活。

    他先让弟兄们捡了一堆干柴,在空地上垒了个简陋的灶坑。

    石头围一圈,柴火架在中间,火镰打了两下就引着了。

    沈栀坐在溪边穿鞋,穿完了也没走远。

    她搬了个小石头坐在不远处,手里拿着陈嬷嬷给她的帕子,装作在擦头发。

    越岐山蹲在地上拔鸡毛。

    动作快得吓人,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只山鸡收拾干净了,内脏掏出来扔一边,清水冲了两遍。

    第二只他处理得更利索。

    到了第三只,他把拔完毛的山鸡举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嘟囔了一句什么,好像是在嫌哪根毛没拔干净。

    拔鸡毛的时候他粗暴得很。往身上裹泥巴的时候就慢了下来。

    他从溪边挖了一大块黄泥,掺了水和成稠糊,把整只山鸡里里外外裹了一层厚泥。

    裹的时候还用手掌把泥面拍平整,转着圈拍,动作出乎意料的仔细。

    沈栀的帕子早就不擦了,就那么攥在手里,眼睛盯着他的手看。

    “你还真会做叫花鸡?”她没忍住。

    越岐山头也没抬。“八岁就会了。”

    “上次花儿说你炸了灶台。”

    越岐山的手停了一下。

    “那是灶不好使。”他又搬出了这句万能辩词。

    沈栀嘴角弯了一下,没在反驳。

    越岐山把三只裹好泥的山鸡埋进火堆底下的炭灰里,用余烬和热灰把它们盖得严严实实。

    然后又往上面压了一层柴,让火慢慢闷下去。

    “得闷一个时辰。”他拍了拍手上的泥灰,站起来。

    转头看见沈栀坐在石头上看他,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块。

    越岐山笑了一下,拿起水囊灌了一口水。

    “看我做饭好看?”

    沈栀的脸热了,视线飞快移到溪水上。

    “谁看你了,我在看火。”

    越岐山嘿嘿笑了两声。

    沈母全程靠在松树下,她的视线一直在女儿和那个蹲在火堆边的男人之间来回移动。

    然后她发现,越岐山每次起身经过沈栀身边的时候,都会绕一步,绕到下风口去。

    他身上沾了鸡毛、黄泥和炭灰,怕味道熏着她。

    沈母垂眼,手里的佛珠转了一圈。

    …………

    一个时辰后,越岐山蹲在火堆旁边,拿一根树枝扒开炭灰,把三个黑乎乎的泥团刨出来。

    泥壳被火烤得干硬,他抄起一块石头,对着第一个泥团咔地敲了一下。

    泥壳裂开。

    一股浓烈的肉香从裂缝里往外涌,裹着柴火和泥土的焦香,在山坳里炸开了。

    连溪对面坐着的沈知府都抬了一下头。

    越岐山把泥壳一块块掰掉,鸡毛粘在泥壳内壁上一起剥落,露出里面金黄油亮的鸡肉。

    皮烤得微微起皱,油脂渗出来,在暮色里泛着光。

    他扯下一条鸡腿,放在洗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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