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无赖样。
沈栀试着推了推他沉重的肩膀,纹丝不动。
“行,你厉害。”沈栀干脆也不要球了,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雪地上,“累死我了,咱俩歇会儿。”
长时间的室外活动让她脸颊冻得通红,呼吸间全是白雾。
黑狼虽然不想交出球,但他更不喜欢这个人类离得太远。
感觉到沈栀坐下,他挪了挪庞大的身躯,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靠了靠。
巨大的狼身像一堵挡风的墙,替沈栀遮住了侧面吹来的寒风。
沈栀自然地把身体倚靠在他身上,手指插进那厚实的颈毛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
“你看那边。”沈栀指着远处被夕阳染红的雪山尖,“好看吗?”
黑狼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没看出哪里好看。
只有一堆白色的石头和红色的光。
他不感兴趣的收回视线,转头盯着沈栀被冻红的鼻尖和耳朵。
这个人类看起来很脆弱。
没有毛皮保护,皮薄得血管都能看见。
稍微用点力就会红,再用点力就会坏掉。
黑狼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焦躁。
他不想让她坏掉。
这是他的。
他突然凑过去,粗粝湿热的大舌头毫无预兆地舔上了沈栀的脸颊。
“唔!”
沈栀被那一舌头舔得半边脸都湿了,又痒又热,“别闹!全是口水!”
她向后躲闪,结果重心不稳,仰面躺倒在雪地里。
这下算是给了黑狼机会。
他立刻压了上去。
不是那种攻击性的压制,而是小心翼翼地把体重收着,两条前腿撑在她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巨大的狼头挡住了天空,绿色的兽瞳里倒映着沈栀小小的影子。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沈栀能数清他鼻子上的胡须,能闻到他嘴里那股淡淡的肉干味和清新的雪味。
被这样一头足以瞬间咬断钢铁的猛兽压在身下,正常人早就吓得不行了。
但沈栀没有,她甚至伸出手,抱住了那颗硕大的狼头,用力揉搓着他的腮帮子。
“你怎么这么赖皮。”
黑狼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他喜欢这个动作。
他把全部重量都卸在她的手上,喉咙里发出惬意的咕噜声,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要把那颗十几斤重的脑袋往她脖颈里拱。
那里最暖和。
而且那里动脉跳动的声音很好听。
“好重……你真的是……”沈栀被他压得喘不过气,笑得胸腔震动,“你是想谋杀我吗?起开!”
黑狼哼哼两声,不情不愿地从她身上翻下来,顺便把刚才那个护得死死的橡胶球吐到了她手边。
给。
拿这个换你别推开我。
沈栀看着那个全是口水的球,哭笑不得。
她坐起来,摘下手套,用带着体温的手心贴在黑狼冰凉的鼻尖上。
“大黑,以后每一天都要这么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