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闹,我得去给其他几个送饭,送完就回来陪你。”沈栀刚站起身,衣角就被咬住了。
黑狼趴在地上,嘴里叼着她的裤脚,眼神幽怨。
要去哪?
为什么要走?
是不是要去隔壁那个黄毛狮子那里?
“松口。”沈栀无奈,“那是工作,我不工作哪来的钱给你买肉吃?哪来的钱给你买护爪油?”
黑狼听不懂这些复杂的逻辑关系,但他听懂了拒绝。
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低吼声,牙齿却没用力,就是赖皮地不松口。
沈栀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个橡胶做的磨牙棒,这是她今早特意带来的,塞进他嘴里,趁机把裤腿解救出来:“五分钟,我就去五分钟,马上回来。你要是乖乖的,过几天我就带你去个好地方。”
黑狼“呸”地吐掉口感极差的橡胶棒,看着沈栀那一溜烟跑掉的背影,气得用爪子在地上刨出一道白印。
好在沈栀说话算话。
真的只用了几分钟,她就风风火火地跑回来了。
只不过身上沾了一点点其他动物的味道,是隔壁狮子因为太饿爪子搭在投喂口蹭了她一下。
黑狼的鼻子动了动,脸瞬间拉了下来。
等沈栀一进门,他就冲过去,围着沈栀转了两圈,然后在她腿上疯狂磨蹭,试图用自己身上的味道把那股讨厌的味道盖过去。
“你怎么回事啊?这么黏人,占有欲还这么强。”沈栀被他蹭得站不稳,干脆直接坐在地上的软垫上。
这一整天,沈栀哪里都没去。
她甚至把午饭都带进了禁闭室,一边吃一边观察黑狼的状态。
黑狼今天格外老实——只要沈栀在视线范围内。
他趴在沈栀旁边,大脑袋枕着前爪,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翻看光脑。
偶尔沈栀伸手过来摸摸他的背,他就配合地翻个身,露出柔软的肚皮让她挠。
“斯洛尔,握手。”沈栀突然伸手。
黑狼愣了一下,瞥了一眼那只手。
不想动。
“有肉干。”沈栀另一只手晃了晃。
“啪。”一只巨大的黑爪子精准地拍在沈栀手心。
“真棒!”沈栀毫不吝啬夸奖,把肉干塞进他嘴里,“那……坐下?”
黑狼嚼着肉干,慢吞吞地挪动屁股,勉为其难地蹲坐好,姿势标准得像个军犬。
一下午的时间,沈栀都在这种无聊又温馨的互动中度过。
她发现这只黑狼学习能力和服从性其实高得吓人。
只要是他认定的人,只要指令简单清晰,他几乎能做到令行禁止。
沈栀看着眼前这只威风凛凛的大家伙,心里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