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掏钱。
陆城却不是担心钱的事：“老书记可能还不知道，前几天林场去了一趟畜牧场，把之前的马车全换成牛车了，这就是那个马成钢的主意。”
“换成牛车了？”王胡子还真没注意，经陆城这么一说，他才觉得不对劲。
回来这一会儿了，确实没听到马的嘶鸣声。
当即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个马成钢到底要干啥，存心不让林场好是不？那牛车能拉木头吗？”
陆城到现在也无法理解马成钢的奇葩想法：“拉倒是能拉，就是工作效率上差了很多，那牛啊压根爬不了太高，而且要是乘坐牛车出山，估计得折腾一天，当天是别想回来了。”
虽然这是林场的事，可王胡子还是有点生气。
这样看来还是得乘坐之前那辆马车，晚上，王胡子就把冯瘸子喊了过来，一起喝酒。
怎么说王胡子年龄摆在这呢，马成钢心里就算有不满也不好当场表现出来，准备等第二天再给冯瘸子，好好上上思想课。
冯瘸子喝着酒的时候，就在心里感叹，幸好王胡子之前把这匹马带走了，不然这一匹马也幸免不了被换成牛的命运。
冯瘸子也想好了，前面的那些马换成牛就换了吧，但无论如何都得留一匹马。
万一到时候林场有点紧急情况，靠牛车出去送信，黄花菜都凉了个屁了。
可就怕马成钢不同意，坚决再把这匹马换成牛。
冯瘸子就把这个顾虑说了出来：“陆局，老王书记，我现在实在没招了，林场的大权都被马成钢拿走了，我就跟个打杂的差不多，就怕这匹马，最后也留不住。”
看着冯瘸子那可怜巴巴的样子，王胡子也是很无奈：“小陆局，这事咋说呢？咋说也是因为咱讹了他的钱，才导致马成钢来到林场，你有没有啥办法，能保住这匹马？”
冯瘸子摆摆手，他不认为陆城能有什么办法：“现在马成钢就是因为对铁路不待见，你就别为难陆局了。”
陆城看过来：“没啥为难的，其实想保住这匹马也简单，也不需要我出面，你只需告诉他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