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瞒你说,自从九妖复苏之后,浊陆上的资源争夺越来越激烈。大家都拉帮结派,抱团取暖,唯独老哥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无依无靠。以我的实力与人脉,够呛能锻造完整灵躯。”
闻言,杜休轻声笑道:“你这话说的,倒像是我手里的资源充裕,能帮你似的。”
“你能帮啊!”山魁目光灼灼道,“你或许没有足够的资源,但你爹有啊!”
作为邪恶阵营的至高领袖,厌婴横行无忌,屠戮诸多神代生灵,单是战利品就不少。
“山魁,你这是什么意思?”
杜休似笑非笑道。
“我准备投靠你啊!”山魁卖惨道,“老弟,浊陆的竞争太激烈了,我很难立足,我能不能跟着你加入厌婴大哥麾下。”
“你确定?”
杜休脸色怪异道。
加入邪恶阵营...这不是找死吗?
“我确定。”山魁点点头,随即又面露尴尬,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不过,杜兄弟,现在厌婴大哥麾下都有谁啊!能不能给老哥透个底。”
“山魁,你跑我这打听情报来了?”
杜休反问道。
“杜老弟你千万别误会!”山魁连忙摆手解释,“我就是想提前摸清底细,看看厌婴大哥麾下有没有我昔日的仇家,免得刚投靠过去就当场横死。”
“无可奉告。”
“别啊!之前我还帮过你!”山魁着急道,“金猊就是我支走的,要不然它宫殿里的东西,怎么会轻易落在你手里。”
闻言,杜休猛然抬头,“金猊是你支走的?”
金猊的老巢宫殿墙壁上,刻着荆棘花,跟帝国国旗上的分毫不差。
因此,他一直怀疑金猊是帝国卧底。
只不过,此事太过匪夷所思,且金猊从未主动与他联系,没有半点实据,所以无法下一个准确的判定。
“对啊!金猊就是我支走的!”言罢,山魁又大大咧咧的吐槽道,“老弟,金猊的审美虽然不咋地,喜欢在墙壁上刻一些花里胡哨的花朵,但它的资源还是挺多的。这个忙,你能让我白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