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颗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棋子,安静地等待命运的下一次落子。
门外,传来两位中年男人的声音。
一个声音粗犷,带着烟嗓:“里面的孩子叫张...张观棋是吧?”
“对。”另一个声音沉稳些,“这可是药剂学天才,你记得好好培养。”
“真的假的啊!”粗犷声音明显不信,“这孩子看着有点木讷,他能是天才?”
“具体天赋多高我不知道,还没测试过。但药剂学基础公式,他能过目不忘,天才肯定没跑了。”
“张观棋...嘶...”粗犷声音忽然顿了一下,“怎么感觉这名字有点耳熟啊?”
“他是你同学张朝的儿子。这孩子出生的时候,你还随过份子钱。”
沉默了两秒。
“艹!想起来了,大朝的儿子!”粗犷声音骤然压低,“话说,大朝怎么死的?他虽然不是张氏嫡系族人,但能力还不错啊!”
“还能因为啥呀!内斗呗!”沉稳声音也低了下去,“你忘了嘛!咱那位嬴帝刚上位的时候,铁了心要发动大陆战争,但张甫老爹不同意,张甫把他老子砍了。张朝属于张甫老爹那一派系的,所以被秘密处死了。”
“原来如此。”
粗犷声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事你心里有数就行,别声张。”沉稳声音加重了语气,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对了,戴礼行叛出帝国后,四大财阀被牵连了很多人。虽然这事过去了好些年,但上面为了保证权力稳定,要求对这些人的子嗣进行考察,张观棋也在审核之中。”
“明白。”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重新归于沉寂。
孩童不知道何时收回了视线,望着门口,眼中带着恐惧。
......
“少爷,我叫张成,以后负责照顾您的起居。”
那时的张成,三十左右,浓眉大眼,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眼睛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热切。
他身上穿着管家的制服,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却怎么也掩饰不住骨子里的那股憨厚与热乎气。
少年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