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泪。给我上,杀了江寒,抓住顾晚晴!”
黑衣死士们接到命令,纷纷朝着江寒冲了过来。江寒握紧手中的剑尖,与黑衣死士们再次战在了一起。
顾晚晴在牢房里看着江寒浴血奋战,心中焦急万分。她知道,江寒虽然武艺高强,但对方人多势众,久战之下,必然会吃亏。她四处张望,想要找到打开牢房大门的方法。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牢房角落的一块松动的石头上。她心中一动,连忙走过去,用力推动那块石头。石头后面,竟然藏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
顾晚晴心中大喜,连忙拿起钥匙,打开了牢房的大门。她刚走出牢房,就看到一名黑衣死士朝着江寒的后背砍去。
“江寒,小心!”顾晚晴大声喊道。
江寒听到顾晚晴的提醒,连忙侧身避开。黑衣死士的长刀砍空,江寒趁机一剑刺中了他的心脏。
顾晚晴跑到江寒的身边,手中拿着一根从地上捡起的木棍,与江寒并肩作战。
虽然顾晚晴的武艺不高,但她的出现,却给了江寒极大的鼓舞。江寒的剑法变得更加凌厉,招招致命。
黑衣死士们一个个倒在地上,很快,就只剩下王全斌和那个灰衣男子了。
王全斌看着地上的尸体,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江寒竟然如此勇猛,连他精心培养的死士都不是对手。
“江寒,你别得意,就算你今天能杀了我,你也逃不出这座墨城。”王全斌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吗?”江寒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就在这时,灰衣男子突然朝着王全斌扑了过去,手中的匕首直取王全斌的心脏。王全斌猝不及防,被灰衣男子刺中了肩膀。
“你……你竟敢背叛我?”王全斌难以置信地看着灰衣男子。
灰衣男子冷笑一声:“王全斌,你作恶多端,早就该有此下场。我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能亲手杀了你。”
原来,灰衣男子的父亲曾经是后周的一名忠臣,被王全斌设计陷害,满门抄斩。灰衣男子侥幸逃脱,隐姓埋名,混入了王全斌的身边,等待复仇的机会。
王全斌见势不妙,连忙想要逃跑。江寒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剑刺中了王全斌的胸膛。
王全斌倒在地上,鲜血从他的胸口不断涌出。他看着江寒,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说完,他便彻底断了气。
灰衣男子看着王全斌的尸体,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多年的仇恨终于得以报偿。他朝着江寒和顾晚晴拱了拱手:“多谢二位相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江寒摇了摇头:“举手之劳而已,你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灰衣男子苦笑一声:“重情重义又如何,还不是只能忍辱负重,苟且偷生。”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其实,关于墨城的旧事,我知道一些。当年,墨城的人确实因为争夺传国玉玺而互相残杀,但真正的玉玺,其实早就被墨城的城主带走了。城主知道,玉玺是不祥之物,只会带来战乱和杀戮,所以他将玉玺藏在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然后解散了墨城的所有人。”
“那王全斌为什么会认为玉玺藏在墨城?”顾晚晴好奇地问道。
“因为王全斌得到了一份假的密报,密报上说玉玺藏在墨城的深处。这份密报,其实是我故意放出去的,目的就是为了引他来墨城,然后找机会杀了他。”灰衣男子解释道。
江寒和顾晚晴这才恍然大悟。
“好了,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也该走了。”灰衣男子朝着江寒和顾晚晴拱了拱手,然后便转身离开了墨城。
江寒和顾晚晴看着灰衣男子的背影,相视一笑。
“我们也走吧。”江寒说道。
顾晚晴点了点头,紧紧地握住了江寒的手。
两人并肩走出墨城,身后是那座破败的城池,以及那段被尘封的旧事。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的身上,温暖而柔和。江寒看着身边的顾晚晴,心中充满了庆幸。他知道,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他更加明白了权力的可怕。但他也知道,只要他和顾晚晴在一起,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困难,他们都能携手度过。
可他们并不知道,墨城的旧事虽然已经揭开,但新的阴谋却才刚刚开始。王全斌的死,并没有让朝堂的权力斗争停止,反而让更多的人蠢蠢欲动。而那枚传国玉玺,依旧是一个未解的谜团,吸引着无数的人去追寻。
在汴梁城的深处,一座不起眼的府邸内。
一个身穿龙袍的男子坐在软榻上,手中拿着一份密报。密报上写着王全斌在墨城被杀的消息。
男子看完密报,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王全斌一死,朝堂中的异己就清除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该处理那些江湖势力了。”
他的对面,站着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陛下,您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男子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江湖势力盘根错节,难以清除。不过,我听说,江寒在墨城杀了王全斌,已经成了江湖中的英雄。我可以利用他,让他帮我整合江湖势力。到那时,朝堂和江湖,就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了。”
黑衣男子听着男子的话,眼中充满了敬畏。“陛下英明。”
男子微微一笑,目光中充满了野心。“这天下,终究是我赵匡胤的天下。”
夜色渐深,不见山的墨城再次恢复了平静。但没有人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权力斗争,也没有人知道,一场新的阴谋,正在悄然展开。而江寒和顾晚晴,注定要再次卷入这场权力的漩涡之中,面对更加严峻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