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
旗木朔茂微微一怔,的確如罗伊所说,当初的那个他是笑著死的。
旗木朔茂到现在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胖胖的,留著络腮鬍,没事喜欢刁一根狗尾巴草在嘴里,时不时还会经常取笑他的...和也。
“富岳吗?”
“不像是他会说出的话,”
旗木朔茂回过神来,再看少年,目中不无欣赏的道:“说真的,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罗伊笑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灿烂道:“很多人都这么说,白牙大叔,你不是第一个。”
“嗬嗬嗬...是吗?”旗木朔茂哑然,他认真看著眼前少年,“我信。”
接著视线下移,定格在少年右手握著的那把刀上,浅打笔直,与他的白牙一样,不带有一丝微曲的弧度,正如人...不像是个会说谎的,半晌道:“罗伊,能將你的刀递与我看看吗?”
“日蚀吗?”
浅打震颤,发出一道锐利的剑鸣,似是在回应罗伊的呼唤。
卍解须知真名!
旗木朔茂听到这声剑鸣,重复呢喃道:“日蚀,”
再抬头,失笑道:“看来,它不是很愿意。”
男人欠身冲浅打行了一礼:“抱歉,是我冒昧了。”
罗伊垂下眼帘,饱含柔情的一指,顺著浅打刀身,自刀把,刀谭,刀刃,直至刀尖,一抚而过,替它道:“叫白牙大叔见笑了,”
“孩子从小就跟著我,也只认我,所以...有些面生。”
从小?旗木朔茂目光微动,他本以为,这把刀应当是富岳送给儿子当礼物的,看来...远不止如此。
“吟—”
又是一声剑鸣,相较之前锐利,此番...日蚀享受著罗伊的按摩,欢喜非常,甚至...连刀尖都情不自禁的向上挑了一下..
罗伊感受著它的心绪,轻拍刀身,示意它安静,此刻,再抬眼,看向旗木朔茂,少年深沉的道:“白牙大叔不会是专找我聊天的吧?”
“当然,聊天也是...聊剑!”
木叶白牙鏗鏘一声拔出背后短刀,郑重看著少年道:“烬,刀看不了,剑术..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