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市场价贵上一倍的价格来买,这次的菜他们足足卖了二两银子了。
这可把陆母都乐的不行。
同样乐的也有掌柜的。
这些菜他倒过手来拿去酒楼里卖,售出的利润比这个还要多几十倍。
大约是想到了日后的收益,掌柜的难得也心情大好的对着陆父说道:
“你妻儿难得来县里一趟,你陪他们去逛逛吧,放你半天假。”
陆父也知道这次的事情掌柜的占了便宜,听见这话也没拒绝:
“那就多谢掌柜的了,带着他们买点东西我立马就回来。”
掌柜的点点头,随即就招呼着酒楼里的小厮们来搬菜,仔细送去了库房阴凉处。
陆父一路带着妻儿出来,也有说不完的话,一会儿关心家里的女儿,一会儿又关心陆鹤璋的情况。
一会儿又说着家里谁家又添了人口,哪天又要去做客云云。
看着父母二人聊得热火朝的,陆鹤璋找准时机开口道:
“爹娘,距离县试的时间不远了,儿子要去找夫子一趟,不如等会再县衙那边结合吧?”
他的事情眼下是最重要的,陆母一听随即就点头:
“是了,你赶紧去找你们父子,说准了现实的时间和日子,到时候我们还得提前来县里准备呢。”
“是,那我就先去找夫子了。”
陆鹤璋告辞了父母,又到点心铺买了两包点心,一路朝着学堂的位置走来。
恰巧遇见学堂里的人散了学。
陆鹤璋便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去找了吴夫子。
吴夫子看见他,也没表现出疑惑,只是带着他去了另一个堆满了书的屋子:
“这几天在家温习的如何?县试可有把握?”
陆鹤璋恭敬的答道:“从前夫子讲的倒是都认真看了几遍,学生心里有几分把握,却也不完全自信。”
看到他还懂自谦,吴夫子点了点头:“我已经把你的信息递交了上去,除去参加县试报名的费用,还有凛生做保的费用,一共八两银子,下次你再来县里就把银子带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