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仇恨都变得微不足道。
阿难的贪婪不过是人性的一部分。
自己没有必要太过计较。
父亲的冤情也无需咄咄逼人。
自然之理,生生死死,一切都可以放下。
冥河也无需当做死仇。
这般想着,敖徒眼中的慈悲与平和变得更甚,世间一切的大道道则在其中流传。
他身上的佛光也变得更甚。
甚至一度超过释迦摩尼如来佛祖。
以往的仇恨在敖徒眼中都渐渐变得微不足道,直至彻底放下。
他完全不必和阿难计较,只要将其抹去,一切回归自然,就可以平息。
父亲的冤情也无需咄咄逼人。
只要将所有相关的人抹去,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冥河也不需要在意。
只要将前後因果抹去,一切都将不存,自然也就和解。
佛教也没必要存在,只要将整个佛教的因果抹去,一切都会更加简单。
敖徒身上的佛光大盛,远远超过释迦摩尼,直至化作一轮纯净的白光,透出花界,普照天地。
敖徒眼中透着纯净的慈悲,轻轻抬手,抓住世间一切因果,准备动手,先将阿难的存在抹去。
然而,敖徒他本身只是一个金仙而已。
在他抓住世间一切因果之时,他的精气神就已经快速损耗见底。
在他逐步挑选,寻找阿难因果之时,他的精气神就已经支持不住。
在他终於找到阿难的因果,准备将其全部抹除时,他的精气神彻底耗尽。
纯净的佛光收敛而去。
恍惚间,敖徒伸着手,回到花界。
敖徒将手握了握,面前什麽也没有。
刚刚他要抓什麽来着?
似乎和阿难有关。
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似虚似幻,记不清晰。
敖徒不觉心惊,他刚刚这是又一次突破大罗失败了?
而且又是因为阿难的执念失败的!
该死的阿难,害他道途!
不过这次突破不知道为什麽,没有在四道身影中进行选择,而是直接就踏入一种他难以理解的阶段了。
敖徒没有经验,而且刚刚发生的事情似虚似幻,他有些记不清晰,难以整理脉络。
记忆中最深的只有阿难。
还有就是自身的佛法修为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