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朋友,他青春期来了要表白。”
“我寻思他这日子过得鸡飞狗跳的,大概率需要一个很隆重且刺激的表白现场。”
“我想问问你,如果是你来做这件事,你会怎么办?”
张海楼表示爱莫能助。“我十几岁的时候还在被你和干娘当陀螺抽呢,哪有这个空啊?”
“我就是想入非非也没空呀。”
这件事商量下来,最后还是张海桐自己想办法。他丝毫不在意张海楼是否背后编排,长辈迟早要接受自己会被小辈蛐蛐这件事。
张海桐一直接受良好。
黎簇也不知道张海桐会怎么办这件事,他只是拿着手机哼了会儿歌,然后美美睡了一觉。既没有去想梁湾的事,也没有想伤口的事。
他只知道自己要做一件和表白完全没关系的事。
梁湾第二天早上查房的时候,黎簇已经不在这里了。查过才知道人已经出院了。
梁湾怒气蹭的一下涨了上来,想不明白谁截胡了自己。把这几天来找黎簇的人过了一遍,张海桐的脸猝不及防出现了。
她没有办法,也没有联系方式。只好给她要带黎簇去见的那个人通电话。
电话对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发呆还是在思考,最后说:“没事,他还会回来的。”
梁湾出离愤怒。
当初不是你急得要死吗?怎么变成我急了?臭男人!
生气的状态只维持到她进入办公室前,梁湾又是一个班味很重的医生了。
……
……
……
“他约我吃饭。”
昏暗的房间里,张薇薇坐在书桌前不安的拨动自动笔。手里拿着电话,焦虑的诉说着短信的内容。
电话对面的人直接说:“你去。”
“无论他做什么。”
“答应他。”
张薇薇:“那你、你答应我的,我的事?”
电话对面:“都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