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万:“就你?”
张海桐摇头。“老师是别人,我是助教。这是一对一辅导的价格,只对黎簇一个人负责。”
卧槽。
这在北京真踏马做慈善。
黎簇这样想,苏万也成他的嘴替了:“我怀疑你们诈骗。”
“你知道一对一教学补全科八千块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们可能是黑心机构。”
张海桐真诚道:“老师说他刚出来接私活儿没什么经验也没有客源,所以在搞大促销。本来一直没有学生,直到碰到了黎簇的父亲。”
“八千块他也干了。”
说完张海桐还煞有其事掏出来一张传单,用来宣传补习班的。看得出来确实很新人,老板也确实没钱。
因为传单都是4A纸打印,为了省钱用的还是黑白色……
黎簇抽了抽嘴角:“你老板真够抠的,给他打工我看你要提前准备劳动仲裁了。”
刚说完,他就发现张海桐淡定的脸上竟然露出一种名为惊奇的情绪。甚至带着这种情绪上下打量他好几眼,好像在说:我靠,初中毕业文凭竟然还知道劳动仲裁。
并莫名其妙拼出来一丝诡异的欣慰。
草。
“总之,你必须跟我去补习。”张海桐身上涌现出暂时可以称之为责任感的光辉。“钱货两讫,这是规矩。”
“不要弄得好像黑社会对切口一样行吗?大哥,你看起来也十七八岁了,能不能别这么中二。”黎簇感觉很无助。“八千块就八千块,你费什么劲啊?我不去,你就跟你老板说我病了,要休息。”
奈何张海桐一根筋。“不行,不见到人老板会很伤心的。”
“你必须跟我过去。”
“我看得出来,这八千块可能是你父亲当时身上全部的钱。”
黎簇呵呵一笑。“吹什么牛逼。”
说着转身就要跑。动如脱兔不到一秒就被张海桐一把揪了回来,跟拎小鸡儿似的。
“听话。”
张海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