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忒让说:“你有麒麟血,对它们没用吗?”
“你说血?”张海桐听到这个人的反问,他好像非常惊讶,惊讶的让张海桐觉得很不对劲。这种情绪太人性化了,已经超出了他对一般怪物的认知。
要知道,南疆的贺阿芒在别的地方也被称作长神仙。正常人类已经不把他们当做同类来看,但他们本质还是人类。只是因为身体病变对生存环境产生了极大的要求,这种对外界变化非常极端的要求也会影响他们的人性。
善恶仅在一念之间。
即便如此,说到底他们还是人。本质还是人变的,那他们的思维方式和情感模式和人类并不会有太大的区别。但是怪物不同,他们不是人,他们和人类天差地别,更何况情感表达?
即便有人传闻土姑娘会抚养人类,但在张家人的认知里,任何异类都要提防。他们不一定弑杀,警惕心却很重要。
情感如此丰沛,这怪物得进化成什么样?
张海桐无法想象出来。
但更让人不安的是,他对这只怪物无法产生特别强烈的排斥感和厌恶感。真奇怪,甚至有一点两人关系很近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只在血脉至亲和族人身上感觉到过。
忒让也很惊讶,他将自己握着的张海桐的那只手抬起,手心向上。出人意料的是,这只手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紧绷,而是自然的蜷曲着,大概是因为掌心还有伤口。
忒让伸出冰凉的手指,缓慢的将那只手打开,一根一根手指捋直了。这个动作让张海桐的伤口没那么难受,结痂没多久的刀口还能看见一点没有完全干涸的血从血痂边缘渗出来。
张海桐感觉到冰凉的指尖在他掌心的刀口划过,好像一种迷惑。很快,一阵针扎的痛传来。忒让尖利的指甲撬开了刚刚凝固的血痂,鲜血瞬间涌出。
他的手被紧紧攥着。“别动。”
忒让这样说,让张海桐坐在地上抬头。他拿着那只手,把血滴进张海桐睁着的、青灰色的眼瞳之中。
鲜红的血瞬间染红了右眼,从眼角滑落。
胀痛从眼球传来,尖啸着好似复发的偏头痛。